许言低头，开始扒饭。
林清清则宝贵的捧著手机，喜滋滋的將位置挪到了许言身边，撑著下巴歪著头盯著他，声音温柔。
“许杂鱼，妈妈问你个事儿哈，你要发自內心诚实的回答哦，不然妈妈会惩罚你的。”
林清清你嗓子里塞拖鞋了？
夹得许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
他抬头，端正的坐著回应。
不过作为专业的演员，一般是不会笑的。
“你和李新月是不是……已经做过那种事了？”林清清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
哪种事？
许言愣了下，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哪种事？我不懂。”
林清清哼唧一声，挪挪小翘臀，靠近，“就是……”
说完，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但这对她很重要。
许言被雷了一下。
这丫头脑子里都想的些什么啊？
他真要把新月宝宝那啥了，这会儿肯定还在那啥，哪儿有空在这儿陪她演戏？
男生一旦食髓知味，就会直接上癮，最后直到害怕，开始泡枸杞……
女生就恰恰相反，她们是从害怕到上癮……
“没有。”许言面无表情的回答。
林清清愣了愣，旋即鬆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
催眠状態下，许杂鱼肯定不会说谎。
只要不是那事，其他什么事情她也就不关心了。
“那……”
林清清话音一转，拿著筷子挑起一口米饭，送到他嘴边，问道：“你和李新月，是什么关係？”
“好朋友。”
许言吃下米饭，面不改色的说。
“嘻嘻。”
林清清笑了一声。
你嘻个头的嘻。
许言强行压住嘴角。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个“催眠状態”的正確用法。
那就是林清清不会再怀疑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骗人的。
也就意味著。
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给自己打补丁和掩护了。
谎话越多，实话越多。
林清清又凑近了些，將什么柳沐沐、方雨、顾巧巧，甚至顾妈和寧姐姐都问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无疑皆是好朋友或者尊敬的长辈之类。
这让林清清十分满意，一边夸著好大儿，一边给他夹菜餵饭。
许杂鱼今天说话真好听。
这么一看，狐狸精们也不行啊。
她心里洋洋得意。
“那……许杂鱼。”
林清清双手捧著下巴，大眼睛闪著光看著他，“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许言转头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妈妈。”
林清清表情一僵，“除了妈妈呢？”
“主人。”许言顺从的说。
林清清抓了抓头髮，“除了这两个呢？”
许言就不说话了。
林清清也意识到了这个催眠app的漏洞，那就是涉及到自己身份的时候，对方眼里估计只有主人这一选项。
“妈妈”还是她给许言强行“添加”的设定。
许言看著她无奈关掉了手机录音，心中冷笑。
沟槽的林清清，还想著录音要挟自己，要是我一句“朋友”你不炸了吗？
当然，许言也不会去故意惹她炸毛。
这会儿正是把她哄成胚胎的好时候。
“那现在……”
林清清忽然板住俏脸，叉腰，扬著尖尖的下巴，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就是我的乖狗狗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