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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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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渔阳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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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想起了白天,魏忠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又想起了如今城里的那些传言。

说那关內侯李万年,爱兵如子,治下百姓,都能分到田地,活得像个人。

感受著自己背上,那火辣辣的疼感。

陈平心中咆哮。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就要在这里,给一个疯子当炮灰?

凭什么他魏忠作威作福,我们就要把命搭进去?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戾气,从他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抬起头,看著自己的两个兄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

“呵,让我们跟著他陪葬,他也配?!”

王顺和赵建成哪里见过现在这股狠辣模样的陈平啊。

都是一愣。

“老陈,你……”

王顺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刚吐出三个字,就听到陈平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在魏忠手下,我们永远是猪狗,隨时可以被他宰杀泄愤。”

“那李万年,你们听说了吗?”

陈平的声音压得很低,

“传闻他爱兵如子,手下將士,个个都愿意为他效死命。”

“跟著他,打了胜仗有功赏,就算死了,家里人也能得到抚恤,活得有个人样!”

赵建成咽了口唾沫:“老陈,你……你想说什么?”

陈平的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我们自己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王顺大惊:“你的意思是……反了?”

“反?”陈平冷笑一声,“是他先不把我们当人的!我今日所受之辱,定要让他百倍偿还!”

“可……可是魏忠他武艺高强,身边的亲兵也都是死忠,我们……”赵建成有些迟疑。

陈平盯著他:“我们不动手,等李万年的大军攻城,城破之后,我们身为燕王叛军,是什么下场,你们想过吗?”

“魏忠这疯子,肯定会逼著我们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一样是死!”

“投靠李万年,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王顺和赵建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和意动。

陈平知道火候到了,他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毫不在意。

“富贵险中求!成了,我们就是献城的功臣,日后在李侯爷麾下,也能博个前程!”

“败了,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你们两个,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陈平又看了两个兄弟一眼,低著声音道:

“若是两位兄弟实在不敢,我也不勉强,你等只需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等我出手便是。”

“若是成了,功劳也有你们一份,若是死了,那我也不牵扯你们。”

王顺一咬牙,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干了!老子早就受够了魏忠那狗日的鸟气!”

赵建成见状,也下定了决心:“算我一个!大不了一死,也比这么憋屈地活著强!”

陈平眼中爆发出精光,他拿起酒罈,给三人的碗里都倒满酒。

“好!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三人举起酒碗,重重碰在一起。

陈平喝乾碗中酒,將陶碗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就去召集我们信得过的兄弟,子时动手!”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决绝的狠厉。

“魏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子时,郡守府。

魏忠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坐在大堂里,脚边倒著七八个空酒罈。

白日里的暴怒早已化为此刻的烦闷,耿武的死,李万年的兵锋,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李万年……李万年……”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著,又抓起一坛酒,往嘴里猛灌。

突然,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隨即归於沉寂。

醉眼朦朧的魏忠並未在意,只当是巡夜的亲兵。

“吱呀——”

大堂的门被缓缓推开。

陈平手持钢刀,一马当先,王顺和赵建成各带十几名心腹,紧隨其后,如狼群般悄无声息地涌入。

冰冷的夜风灌入大堂,让魏忠打了个激灵,酒意醒了三分。

他抬起头,看到陈平那张布满恨意的脸,以及他手中滴血的钢刀。

“陈平?”

魏忠眯起眼睛,隨即勃然大怒,

“你他娘的胆子不小!敢带刀闯我的府邸?是不是白天的鞭子没挨够?”

陈平没有废话,眼中杀意毕露。

“魏忠,你的死期到了!”

“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

魏忠狂笑起来,他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虽然醉了,但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还在。

他顺手抄起身边装饰用的长戟,指向陈平。

“来!让老子看看,谁的死期到了!”

“杀!”

陈平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王顺和赵建成也从两侧包抄,十几把钢刀同时砍向魏忠。

魏忠虽醉,勇悍不减。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戟舞得虎虎生风,竟如一道铁壁,將所有攻击都挡了下来。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

魏忠的力量极大,只一合,王顺和赵建成便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一群废物!”

魏忠咆哮著,长戟横扫,逼退眾人,隨即一记直刺,目標正是陈平的胸膛。

这一戟又快又狠,带著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杀气。

陈平瞳孔一缩,他知道自己绝不是魏忠的对手。

但他没有退,反而迎著戟尖冲了上去,同时身体猛地向一侧扭去。

“噗嗤!”

戟尖擦著他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一指深的血痕。

剧痛让陈平闷哼一声,但他借著这股冲势,已经欺近了魏忠的身前!

“死!”

陈平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钢刀捅进了魏忠的小腹。

“呃……”魏忠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腹部的刀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去死吧!”

王顺和赵建成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嘶吼著从两侧衝上,两把钢刀狠狠地砍在了魏忠的后背和脖颈上。

“噗!噗!”

鲜血喷溅!

魏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鬆开长戟,回身一拳,狠狠砸在赵建成的脸上,將他打得倒飞出去。

但他终究是受了致命伤,力气在飞速流逝。

陈平拔出钢刀,又是一刀,狠狠刺入魏忠的心臟。

魏忠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他瞪著陈平,嘴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砰!”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大堂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陈平拄著刀,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肋下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著地上魏忠死不瞑目的尸体,胸中的屈辱和愤怒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魏忠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地碾压。

“狗东西!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他对著尸体啐了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高高举起钢刀,手起刀落,將魏忠的头颅乾净利落地砍了下来。

他拎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转向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兄弟们,高声喊道。

“魏忠已死!兄弟们,我们的活路,来了!”

陈平提著魏忠血淋淋的头颅,带著浑身浴血的弟兄们,直奔渔阳城北门。

与此同时,郡守府內一名趴在地上的老僕,简直嚇得魂不附体。

一直等到人走了好一阵后,他才起身,看了眼不远处几具倒地的亲兵尸体,又进去看了眼没头的魏忠尸体,嚇得心头直颤。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这里,是渔阳郡守周恆被赶出郡守府后的临时居所。

“郡守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老僕一头撞开院门,哭喊著扑了进来。

正在院中借酒浇愁的周恆,被嚇了一跳,不耐烦地骂道:“哭丧呢?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魏……魏將军他……他被人杀了!”老僕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周恆手中的酒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把抓住老僕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魏忠死了?谁干的?”

“是……是陈平!一个在白天被魏將军鞭打的百夫长!”

老僕颤声说道,

“他带著人衝进郡守府,把魏將军给……给杀了!现在正提著人头,往城门那边去了!”

周恆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著。

陈平杀了魏忠,提著人头去城门?

他要干什么?

开城投降!

周恆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一颗心狂跳起来。

这是天赐良机!

他这些日子被魏忠赶出府邸,夺了官印,形同囚犯,早就恨透了魏忠,也对燕王彻底失去了信心。

他不是没想过投降李万年,只是苦於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快!快去叫人!”

周恆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

“把府上所有能动的家丁护院都给老子叫起来!带上傢伙!”

他自己也冲回房间,叫醒了睡熟的老婆,在老婆的帮助下,他手忙脚乱地穿上那身许久未动的官服。

无论如何,他都要赶在陈平开城之前,掺上一脚!

这份天大的功劳,他决不能错过!

……

渔阳城北门。

陈平带著人已经赶到。

他带人来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守城的士兵都是他们的人。

这些人在见到这骇人的一幕,先是震惊,隨即在陈平的几句鼓动下,立刻选择了跟隨。

“弟兄们!”陈平站在城门下,高举著魏忠的人头,“这狗东西已死!我们再也不用给他当牛做马,给他当陪葬品了!”

“关內侯李万年的大军就在城外!投降,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跟著我,开城门,迎侯爷入城,博一个功名富贵!”

“开城门!迎侯爷!”

“开城门!”

几十名士兵的情绪被瞬间点燃,他们低声嘶吼著,冲向了沉重的城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卸下门栓之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另一头迅速接近。

“站住!什么人!”王顺立刻警惕起来,带著一队人横刀在前。

陈平也皱起了眉头,心中一紧。

难道是魏忠的死忠发现不对,带人来追杀了?

他將魏忠的人头交给身边的人,自己握紧了钢刀,准备迎接一场血战。

“別动手!是我!郡守周恆!”

黑暗中,一个焦急的声音扯著嗓子大喊。

火光映照下,来人露出了面容,正是被魏忠赶出府邸,夺了权柄的渔阳郡守周恆。

他身后还跟著几十个家丁和僕从,一个个神色慌张。

陈平等人一愣,都有些意外。

“周郡守?”陈平疑惑地问道,“你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周恆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颗属於魏忠的人头,脸上闪过一丝快意,隨即又焦急地看向陈平。

“陈百夫长!不,陈壮士!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你们把魏忠那恶贼给杀了?”

陈平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著他:“是又如何?”

周恆见他们戒备的样子,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

“別误会!我不是来阻止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加入我们?”王顺和赵建成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周恆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愤慨,“那魏忠攻下渔阳,强占我的宅邸,霸占我的家僕財產,还將我郡守的权力架空!我早就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我早就想投靠李侯爷了,只是苦於被那恶贼监视,没有机会!”

“刚才听闻壮士替天行道,斩了此贼,我便立刻带著人赶来了!”

周恆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诚恳无比。

“各位壮士,我们一起投了吧!”

“我是朝廷任命的郡守,有我出面,李侯爷那边,肯定能免去各位的叛军之罪,给大家一个更好的前程!”

陈平等人听到这话,心中的戒备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们本就是魏忠的手下,自然清楚周恆的处境。

魏忠坐镇渔阳后,这位郡守確实已经名存实亡,受尽了欺压。

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而且,有周恆这个正牌郡守一起投降,確实能让他们这次的“献城”之功,分量更重几分。

陈平与王顺、赵建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好!”陈平当机立断,对著周恆一抱拳,“既然周郡守有此心,那我们便一同恭迎侯爷大军入城!”

周恆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道:“壮士义举,渔阳百姓必將感念!”

他看著陈平,又道:“壮士,你看,这开城门之事……”

陈平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分一份功劳。

他没有拒绝,点头道:“周郡守,请!”

周恆激动地搓著手,亲自上前,和陈平的弟兄们一起,合力拉开了那沉重的城门门栓。

“吱嘎——”

厚重的城门,在寂静的深夜里,缓缓打开,露出了城外漆黑的旷野。

周恆激动地喊道:“快!派人出城!告诉王將军,渔阳城已开,我们降了!”

渔阳城外,北营军大营。

王青山正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对著城池方向,眉头紧锁。

他已经派人送去了最后通牒,可城內依旧毫无动静。

魏忠那个老匹夫,看来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將军,要不今晚就让弟兄们试试夜袭?”一名副將提议道。

王青山摇了摇头:

“魏忠此人虽然刚愎,但却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而且渔阳城高,夜袭怕是討不到好。”

“等明日天亮,用投石机先砸他一轮,看看情况再说。”

他心中盘算著,强攻渔阳,己方必然会有伤亡。

这四千多守军,不是泥捏的。

怕是还要等到二牛率领的中军到了才行。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斥候,慌忙从黑暗中冲了过来,声音里带著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將军!將军!”

王青山心中一紧,喝道:“何事惊慌!”

那斥候指著渔阳城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城……城门开了!”

“什么?”王青山瞳孔一缩,猛地转身望去。

只见远方那座漆黑的城池轮廓中,似乎有一骑快马衝来,一边拼命挥舞著手中的白色布条,一边朝著大营方向狂奔而来。

“將军!既然城门开了,又有人跑过来,莫不是……是投降了!”副將的声音也充满了错愕。

王青山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那名骑手衝到了营寨前,被巡逻的士兵拦下。

“別放箭!我是来报信的!我们降了!我们降了!”骑手在马上声嘶力竭地大喊。

片刻之后,这名骑手被带到了王青山面前。

“说!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青山厉声问道。

那骑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隨后语速极快地將陈平斩杀魏忠,联合郡守周恆开城投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平杀了魏忠?郡守周恆也一起投降了?”

王青山听完,脸上的错愕,瞬间变成了狂喜。

他原以为要打一场硬仗,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

王青山转身对副將下令:“传我命令!全军集结!准备入城!”

副將有些担忧:“將军,会不会有诈?”

“有没有诈,凑近瞧上一瞧就知道了。”

王青山一挥手,语气果断,

“就算有诈,我北营的刀,也足以踏平整个渔阳城!”

隨后,他对著那名骑手道:“你现在快马回去,让陈平和周恆,提著魏忠的人头,亲自出城迎接!”

“是!”

骑手快马而去。

而王青山,率领大军在来到城墙一里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军才刚停下,王青山便在火把的映照下,看到陈平和周恆带著一群人,从大开的城门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陈平,手中果然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王青山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陈平和周恆见到王青山,立刻单膝跪地。

“罪將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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