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一条?
少爷真有钱!
孙初静心里腹誹。
也不知道陈总的產量咋样。
等他回来好好商量一下。
虽然分出一半收益很心痛,但没有羊,哪来的羊毛。
孙初静的眼神骤然亮起,闪过一丝对“十万”的贪婪,
“只要文总不食言,我一定全心全意为文总办事。”
文总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孙初静脸上,
打量几眼后,才带著一种掌控的优越感,点了点头,
“嗯,等你的消息。”
紧接著,他朝旁边甩头示意,“你先去吧。”
孙初静面上微微错愕,隨即放下咖啡,
“好的,那就再联繫。”
说著她便强笑著起身,心里则在骂娘。
什么鬼人,咖啡都不让人喝完!
却见文总盯著手里咖啡杯上的鎏金细纹,看都不看她。
孙初静带著被羞辱的刺痛离开座位,
走出十几米时,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
立刻有服务员收走了她的咖啡。
这让她记起上次和陈总吃饭。
人家是认认真真一起吃完的。
等孙初静的身影消失,一个女人坐到了文总对面。
“文总,给的价格也太高了。”
这女人留了个男式短寸,还烫卷了。
颧骨高,双颊略陷。
嘴唇涂得红红的。
乍一看,男不男,女不女,但確实是个女的。
“呵!”文总从鼻腔里挤出不屑的讥讽,“再高,她也得吐出来。”
短髮女人眼中闪过沉思,然后露出笑意,
“也是,她这个行为就是商业间谍。
不想吃牢饭,就得把钱还回来,
最后不但白白做事,还得罪了那个陈越。
文总谋算长远,比我通透多了。”
“一个小人物罢了,不值一提。”
文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点受用马屁的弧度。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短髮女人,
“我那个自以为很智慧的弟弟,最近在干什么?”
“抢陈越那个赛事的主办权,被省团委挡回来了,听说气得摔了一个光绪年间的茶壶。”
短髮女人脸上掛著微笑,但不带讥讽,
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呵呵,真是智慧!”文总摇头失笑,
“那么大的高校歌手赛事,省团委和高校哪里会交给他一个外人。
就算他抢过来,也不是他能办得成的。
他还有什么其他智慧创举吗?”
短髮女人观察了下文总的神色,答道:
“他找了个小男团演员,去接触姜家那个闺女,失败了。”
“呵呵,我这个弟弟啊,老是做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事,亏他想得出来。”
文总又很无语地摇头,言辞间透出强烈鄙视。
短髮女人陪著笑,很明智地,对兄弟间的斗爭保持沉默。
当夜八点。
开富区的高端私人会所,
天湘会,
负一楼,一间休息室里。
“你去泰国的剧组报导吧,上次的事你也尽力了,答应你的还是要给的。”
王姐脸上带著温和笑容,看著刚从拘留所出来的李志强。
“谢谢王姐!谢谢!”李志强激动莫名,
露出一脸諂媚笑容,
朝沙发上面无表情抽菸的文少鞠了一躬,
“谢谢文少!我一定虚心向那些前辈学习。”
在拘留那几天,他一直消沉。
原先带著梦想,哄那个好家世的小美女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