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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崇禎,开局清算东林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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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九千岁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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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走出乾清宫,一股冰冷的夜风迎面扑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扶著朱红色的宫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寂静的大殿。

殿內灯火昏黄,看不清皇帝的身影,却透著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

他想不明白。

新皇登基,根基未稳,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顺应朝臣之意,博取一个贤明的好名声。

可万岁爷偏偏反其道而行,要在这风口浪尖上秘召那个权倾朝野、人人得而诛之的九千岁。

这不是在引火烧身吗?

王承恩不敢再想下去。

皇帝的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那份平静下面,藏著些他不敢揣测的东西。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必须把命令一字不差地执行到位。

秘召。

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王承恩定了定神,不敢走宫中大路。

他招呼来两个最信任的小太监,专门挑那些偏僻无人的夹道,一路低著头,脚步飞快地朝著宫外走去。

深夜的紫禁城,空旷得可怕。

除了巡逻甲士偶尔走过的沉重脚步声,就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急促呼吸。

每一阵风吹过,都让王承恩觉得背后有人在盯著他。

他现在做的这件事,要是被任何一个外臣知道,明天早朝,弹劾他的奏章就能把他活埋了。

……

与此同时,魏忠贤的府邸內灯火通明。

与外面街道的冷清不同,府內依旧奢靡。

只是,往日里那些諂媚的笑声和喧闹的丝竹声全都消失了。

整个府里的下人走路都踮著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內堂里,魏忠贤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盏滚烫的茶,却没有喝。

在他的下首,坐著心腹兵部尚书崔呈秀。

崔呈秀的声音带著刻意的討好:“厂公,您不必过於忧虑。依我看,那小皇帝不过是东林党人手里的一把软刀子。他从小在信王府长大,无权无势,如今登基,还不得倚仗那帮自詡清流的文臣?”

“他召回赵南星、高攀龙这些东林元老,罢免了咱们不少人,都是在向东林党示好。眼下这满朝的弹劾奏章,不过是他们逼宫的手段罢了。”

魏忠贤冷哼一声,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软刀子?软刀子也能杀人!你別忘了,他是皇帝!”

“东林那帮偽君子,是想借他的手,要咱们所有人的命!”

崔呈秀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当然知道。

这几天,他连门都不敢出。

以往那些天天来巴结他的官员,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係。

崔呈秀试探著问:“那……厂公的意思是?”

魏忠贤眯起眼睛,乾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等。”

“等?”

魏忠贤的眼神透著一股狠劲:“没错,就是等。他朱由检想坐稳皇位,就绕不开我。东林党那帮废物,除了耍嘴皮子还会干什么?辽东的军餉,九边的粮草,哪一样离得开咱们的人去搜刮?”

“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杀了咱们,他就是个光杆皇帝,到时候东林党那帮人会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一口,似乎找回了些许底气。

“他现在只是被那帮酸儒蒙蔽了!咱们主动上书请罪,做足姿態,再让客氏在宫里吹吹风,我就不信,他一个毛头小子真敢把天给捅破了!”

崔呈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厂公深谋远虑,是下官多虑了。”

就在这时,一个心腹太监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厂公,宫里来人了。”

魏忠贤眉头一皱:“谁?”

“是……是司礼监的王承恩,王公公。”

听到这个名字,魏忠贤和崔呈秀对视一眼,神情同时一凛。

王承恩是新皇身边最贴心的人,他大半夜地过来,绝不会是小事。

是来下旨治罪的?还是来宣读斥责的圣諭?

魏忠贤沉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王承恩一个人低著头快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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