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送走了清秋，就这么在门口看著。
看著自己这位仙风道骨的师父，在三个女人的围攻下，极限求生。
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八品高手的风范。
“夫……夫人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別动手，给为师留点面子！”
韩卜凡一边躲闪著伸过来的手，一边连声告饶。
“面子？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花？”
那位叫钱三娘的夫人柳眉倒竖，一把揪住了韩卜凡的耳朵。
“老可爱，我儿子下个月就要进京了，你再不给，信不信我让你这木峰上下，鸡犬不寧！”
“给给给！我马上给！”
韩卜凡装的倒是齜牙咧嘴，连连点头。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银票，一脸肉痛地分发给三位夫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省著点花，省著点花啊……”
“哼，算你识相！”
拿到了钱，三位夫人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她们又狠狠地瞪了韩卜凡一眼，这才扭著腰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木峰终於恢復了安静。
韩卜凡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袍，老脸涨得通红，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张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咳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让徒儿见笑了。”
张凡没笑，他只是走上前，也不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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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准备参与百草园总执事的竞选。”
韩卜凡一愣，有点意外了。
“嗯，此事为师已知晓。百草园总执事一位，油水丰厚，竞爭激烈啊。待为师为你卜上一卦，看看……”
“不用算了。”
张凡直接打断了他。
“师父，我只要您一句话，支持，还是不支持。”
他盯著韩卜凡，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我若是当上了总执事，每年能从百草园捞到的好处，绝对不会忘了师父您这一份。”
韩卜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张凡，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想故作为难，再要点好处，可一想到自己刚刚他的牢底都被看穿了，现在是真拿不出架子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张凡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不耐。
他要是再装模作样，这小子怕是真要翻脸了。
“哎，你们这些弟子，来了几天，翅膀就硬了。”
韩卜凡长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枚代表著峰主支持的木质令牌，有些不情愿地递给了张凡。
“拿去吧。有为师这块牌子，百草园那边，没人会为难你。”
张凡接过令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韩卜凡看著他，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著一丝愧疚。
“凡尘啊，昨天……是为师对不住你。我也听说了，昨晚九扇门的指挥使范同知，在你送去的那个盒子上，吃了大亏，差点就……唉！”
他说著这事，一张老脸都快掛不住了。
自己堂堂一个八品高手，被人当猴耍了，还连累了自己的弟子差点送命，这脸丟到姥姥家了。
反正丟脸丟的不能在丟了。
“那师父不打算补偿一下弟子吗？”
张凡顺势问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