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凡没有说话,只是將苏念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著刀疤虎。
刀疤虎被主凡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滯,隨即冷哼一声,指著主凡厉声喝道:“给我打断他的四肢!把那个女人抓过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刀疤虎是什么下场!”
数十个壮汉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他们都是黑虎帮的精锐高手,有的当过特种兵,有的练过传统武术,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在普通人眼里,这是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
可在主凡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没有后退,没有畏惧,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当第一个壮汉衝到他面前时,主凡微微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玄光四溢的异象,可那名壮汉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不醒。
接下来的画面,如同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主凡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壮汉倒地。他的动作轻盈如羽,快如闪电,没有半分多余的招式,却招招制敌。他没有动用內力,仅仅依靠著肉身的力量和战斗经验,却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实力。
不过短短十息时间,数十个精锐壮汉,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现场一片狼藉,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刀疤虎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青年,双腿忍不住开始发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铁板,一块他根本惹不起的铁板。
主凡缓步朝著刀疤虎走去,每走一步,刀疤虎就后退一步,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你……你別过来!我是黑虎帮的堂主!我帮主是虎爷!你敢动我,帮主不会放过你的!”刀疤虎语无伦次地威胁著,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黑虎帮帮主虎爷,是江城武道界的顶尖高手,早已突破先天境界,在江城一手遮天,无人敢惹。
主凡停在刀疤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虎爷?在我面前,也不够看。”
他曾见过的高手,早已超越了先天境界,虎爷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道修士。
刀疤虎被主凡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威压嚇得浑身发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找苏念的麻烦了!”刀疤虎跪地求饶,额头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主凡眼神微冷,一脚踢在刀疤虎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刀疤虎的膝盖骨瞬间碎裂,他痛得惨叫一声,再也爬不起来。
“从今天起,”主凡的声音冰冷刺骨,“黑虎帮再敢欺负无辜之人,再敢强取豪夺,我见一次,灭一次。”
刀疤虎嚇得连连磕头,不敢有丝毫反驳。
主凡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带著苏念,径直离开了工业区。
车子停在工业区门口,主凡刚才顺手抢了一辆壮汉的越野车,他將苏念送到副驾驶座,发动汽车,在刀疤虎惊恐的目光中,驱车消失在夜色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苏念坐在副驾驶座上,依旧惊魂未定。她偷偷看著身边开车的主凡,心里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普通,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面对黑虎帮这样的地下势力,也丝毫不惧。
“主凡哥,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苏念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凡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语气平淡:“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
苏念显然不信,却也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主凡哥不想说,她也不便多问。
车子很快开到苏念租住的小区楼下。
“我到了,主凡哥。”苏念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主凡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请你吃饭吧?就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主凡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便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早点上楼休息吧。以后晚上注意安全,不要再走偏僻的路了。”
苏念点了点头,看著主凡,眼神里充满了不舍:“那……那我加你的微信吧?以后我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主凡想了想,没有拒绝,两人互相加了微信。
苏念下车后,站在楼下,对著主凡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走进小区。
主凡驱车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那是一间位於城中村的老旧出租屋,不足十平米,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霉斑。他將车停在出租屋楼下,独自走上楼梯。
关上门,主凡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晚的事情,看似解决得轻鬆,却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的退让,换不来安稳;他的隱忍,只会让这些小人得寸进尺。
更重要的是,他今晚出手时,体內那沉寂了三年的內力,竟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这意味著,他的丹田,並非完全不可修復;他的修为,並非永远无法恢復。
主凡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窗户,望著江城璀璨的夜景。
三年了,他躲了三年,忍了三年,藏了三年。
从今天起,他不想再躲,不想再忍,不想再藏。
黑虎帮的挑衅,只是一个开始。
江城的暗流,才刚刚涌动。
那些当年参与背叛的余孽,那些潜伏在江城的玄门修士、武道高手,很快都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危险与机遇,將接踵而至。
主凡缓缓闭上双眼,盘膝坐在地板上,开始运转当年的潜龙心法。
三年前自毁丹田,经脉受损严重,可潜龙心法乃是武道巔峰心法,拥有逆天的修復之力。隨著心法运转,空气中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天地灵气,被他缓缓吸入体內,顺著残缺的经脉,一点点滋养著破碎的丹田。
经脉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丹田处更是如同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