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但这事儿我感觉不太对劲。”
沈马摇摇头。
“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面对沈马的询问,老李仔细想了想。
“异常?倒是没什么异常。”
“就是打完之后,那些人好像都挺后悔的。”
“盯著的弟兄们说,这些人回到家以后都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手了。“
“就好像刚刚是中了邪似的。”
“中邪?”
沈马的眼睛眯了起来。
老李点点头。
“对,他们自己说的。尤其是那个叫阎解放的。”
“他说他当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看见许大茂那个样子,脑子一热一扁担就抡下去了。”
“后来回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衝动。”
“明明他以前根本没有那个胆子。”
闻言沈马沉默了几秒。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就开始翻桌子上的卷宗。
然后紧接著翻柜子里的。
似乎在寻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沈组长?”
老李伸了伸手,看著独自忙碌的沈马欲言又止。
“给南锣鼓巷那边加派人手,从现在开始,24小时盯著那个院子,有任何动静立刻匯报。”
沈马头也不抬,对著身后的老李直接吩咐。
老李愣了一下。
“加派人手?您不是说不抓他吗?”
“確是不抓。”
沈马摆摆手。
“但最起码得知道那小子的动向。”
“兄弟们都很不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人手像以前那样进行全程搜捕。”
“现如今守株待兔才是最好的办法,那小子不管准备干什么,最后都会回到那个四合院。”
“他熟悉的一切都在那里,这一点高顽无论如何都无法捨弃。”
老李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老李回过头。
沈马转头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告诉弟兄们別靠太近,远远盯著就行。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立刻撤得远远的。”
“別犹豫,也別硬来。”
“有著川蜀的大功在,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小子不是敌人。”
老李的眼神变了变。
“沈组长,可不远处就是……”
“我知道,但我相信那小子不是神经病。”
沈马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挥了挥手。
老李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马继续翻找著手边关於炼炁士的线索。
试图从中,寻找到些许类似远距离蛊惑人心的资料记载。
事实上別说炼炁士。
就算是三教九流中,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术法其实也並不算罕见。
白莲阴支特有的香膏,配合他们的生灵血愿术,就能潜移默化的对一个人进行掌控。
其他例如阴山派利用鬼魂与邪术,也能在特定的范围製造特殊的气场,让里面的人如同进入鬼蜮。
在鬼蜮中,受到影响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会非常不舒服。
在这种精神极度紧绷的条件下很容易被幻觉左右思想。
除此之外那些密宗人士,也能通过佛经配合一些特殊的音乐达到这一目的。
这种邪门的东西,以前的人就算不学,也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上一些。
以便之后的战斗,因为不了解而落了下乘。
不过因为施展这些术法需要用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些违背人伦。
因此建国后所有使用这些东西的门派都被列入邪教范围。
这些年来,在大炮的射程之下。
他们死的死,逃的逃。
也就只剩下以阴阳白莲为首的群三教九流还比较活跃。
但让沈马有些意外的是。
不管是炼炁士,还是普通的三教九流。
他们想要施展这种大范围蛊惑人心的东西,几乎都要预先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