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在大庭广眾之下把菜卸下来再往车上搬,就是为了偽装成自己刚进到货的样子。
只要看见这一幕的人足够多。
后面即便是菜农找过来,也能偽装成他从別人手里刚进的样子。
到时候菜农就算告到工安,想把菜从他手里拿走也得给钱。
毕竟他又不知道这东西是赃物,就算是工安也不能让他白花钱。
面对这种情况多半只能和稀泥。
至於丟了菜的菜农没钱怎么办?
那就不关阎解成的事情了。
谁叫他们把菜就放在路边也没个人看著。
东西丟了不是活该么?
搬完了东西。
阎解成缩著脖子,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眼睛盯著来来往往的人,装作一副还没收够的样子。
同时脑子里思考著这段时间四合院发生的事情。
前段时间的爆炸案和南锣鼓巷95號不停死人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四九城。
起初阎解成还有些害怕。
毕竟这件事他家里也有份。
而且谁都不知道的是,在院子里都在给高家父母办丧事。
都在计划怎么吃绝户瓜分財產的时候。
他就已经偷偷翻墙进过高顽里搜颳了一遍。
这件事阎解成做得很隱秘,並且翻到的不管是钱还是东西,都只拿一点。
前前后后只拿走的东西加在一起都不到500块。
就是这500块让阎解成这段时间活得好不滋润。
就连自行车都买上了。
再加上后面高顽家被院子里的邻居们哄抢一空,搬得只剩了墙皮。
自己就算还留下什么痕跡,也全都被破坏得一乾二净。
直接就来了个死无对证。
估计这事八成到现在都没人发现。
不然院里后面被高顽那小子报復得那么狠。
莫名其妙死了那么多人,就连聋老太太都被抓了。
刘海忠更是险些变成绝户。
为什么唯独他家受到的牵连最小?
那还不是因为他家就搬了点家具么?
就这,后面自己那胆小的爹被恐嚇一番后。
还老老实实给人家送回去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活该算计了一辈子兜里都剩不下几个子!
一边想著,阎解觉得自己提前下手的行为多么英明果断。
他准备把这些钱留下来个三五百块的。
等后面宽鬆以后投资点小买卖,开个饭店什么的。
就国营饭店那种狗仗人势的服务態度。
阎解成敢肯定只要自己的饭店一开起来,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想到这里的阎解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高高扬起。
一度沉浸在未来的美好幻想中。
仿佛只要给他个机会,他就能直接飞起来!
可就在这时。
“解成!解成!”
远处一个人跑过来,是和他一起干临时工的狗蛋。
“还傻笑呢!你弟弟出事了!”
“啥?”
歪著脑袋的阎解成愣了一下。
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弟弟阎解放!在南锣鼓巷摔了一下狠的!”
“听传话的人说差点就没气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阎解成脑子宕机了一下。
然后腾地站起来。
“哪个医院?”
“就红星医院!快快快!”
这下子阎解成也顾不一旁的白菜萝卜。
把自行车脚撑一放拔腿就跑。
他跑得飞快,棉鞋在雪地上打滑,差点摔了好几跤。
但他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