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秦卫国带著疑惑,轻轻打开了木盒。里面垫著柔软的红绸子,静静地躺著两根粗壮饱满、色泽黄润的野山参。
根须完整茂密,像龙鬚一样舒展,芦头粗壮,碗痕清晰,
一看就知道是纯正的长白山野生老山参,
看年份,起码在五十年以上。
“这是…… 纯野生的五十年老山参?!”
秦卫国满脸的震惊。
他虽然不是人参行家,可常年跟省里的老领导打交道,见得多了,太清楚这两根参的价值了。
这年月,別说五十年的野山参,就是二十年的,都得托关係抢著买。
这两根五十年的,在黑市上那是能换几套四合院的无价之宝,
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续命神药。
家里有老人臥病在床,这两根参就是能吊命的宝贝。 “锋子,你这礼太重了,我绝对不能收。”
秦卫国连忙把木盒推了回去,脸色都变了。
他虽然欣赏陈锋,跟他兄弟相称,可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这么贵重的礼,他绝不能收。
“三哥误会了,这不是送礼。” 陈锋笑著摇摇头,把木盒又推了回去
“这是样品。”
“样品?” 秦卫国愣住了。
“对,样品。” 陈锋靠在椅背上,“这两根老山参请三哥帮个忙,用这两根参,去省化工厂,或者能做主的领导那里,换一批农用薄膜的指標。”
陈锋的算盘打得极精。
这年月,钱不是万能的,很多东西有钱也买不到。
可这种能救命的野山参,对於那些上了年纪,手握实权的老领导来说,比多少钱都管用,
比什么礼物都能送到心坎里。
用山参换指標,不光能拿到薄膜,还能搭上人脉,一举两得,
半点不沾行贿的边,
就是光明正大的以物换物,谁也挑不出毛病。
秦卫国看著木盒里的山参,又看著陈锋,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陈锋的意思。
这是让他拿著这参去铺路。
这虽然有点打擦边球,但这参確实是救命的好东西。
“你小子啊,真是把人心算透了。”秦卫国苦笑一声,
“行,这事儿我应下了。省化工厂的李厂长家老爷子最近正好身子骨不行,四处托人找好参吊命。我拿这参去,別说一批薄膜,就是给你拉一火车皮回来,他都得感恩戴德!”
“那就有劳三哥了。”陈锋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跟秦卫国碰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
薄膜的事解决了,旁边的雷震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插了一嘴:
“锋子,薄膜弄到了,你怎么运回去?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少说也得几卡车,你那辆拖拉机跑一趟省城都费劲,总不能靠火车託运吧?
先不说能不能批到车皮,就算批到了,装卸货,转运,路上耽误的时间不说,万一被人扣了,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