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说……这位江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安佳轻声问道。
耿雪的眼神闪烁著。
“我不知道。”
“但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明天,必须让苗浩把他的老底给我掏出来!”
……
另一边。
江峋和林嵐回到了下榻的宾馆。
“您好,开两间单人房。”江峋对前台说道。
前台小姐姐查询了一下,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先生,因为旅游旺季,我们的单人房和双床房都已经订满了。”
“现在只剩下一间豪华大床房了。”
江峋的动作僵住了。
林嵐的脸颊,也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江峋沉默了几秒钟。
“……那就开一间。”
拿著房卡,走进房间,看著那张巨大无比的床,江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林嵐先进去洗了澡。
等她穿著浴袍出来,头髮上还带著湿漉漉的水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江峋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他飞快地衝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
等他磨磨蹭蹭地洗完出来,林嵐已经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著他,似乎是睡著了。
江峋躡手躡脚地爬上床,在最靠边的位置躺下,身体绷得像一根棍子。
房间里很安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林嵐平稳的呼吸声。
还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洗髮水的清香。
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江峋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刑侦条例。
念著念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在一片煎熬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准时把江峋从深度睡眠中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绝美睡顏。
林嵐侧著身子,面对著他,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昨晚的煎熬还歷歷在目。
在心里默背刑侦条例一百遍才勉强睡著的经歷,江峋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刚把脚挪到床边,身后的林嵐忽然动了一下,一只温润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江峋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温度,隔著薄薄的睡衣,灼得他皮肤发烫。
他一动也不敢动,屏住呼吸,等了好几秒。
林嵐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收了回去,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梦话。
江峋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我的亲娘誒。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飞快地溜下床,衝进浴室,再次用冷水洗了把脸。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一起下楼吃了早餐。
又在宾馆附近的小公园里慢跑了几圈,活动了一下筋骨。
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林嵐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动人。
“昨晚睡得好吗?”她边走边问,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
江峋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还……还行。”
“哦?”林嵐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某人会因为默背条例,导致睡眠不足呢。”
江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