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谢御礼和京城沈冰瓷小姐两人婚礼將近,维多利亚港附近最大的宝泰亚酒店早已闭店谢客,发布相关消息。
作为谢氏集团旗下排名第一的国际顶级大酒店,理所当然地承担了本次婚礼场地的重要任务。
场地安保等级全面拉高,一天24小时巡逻附近规定范围,提前报备警察,警察也会帮忙一些。
一向低调的谢御礼总裁早已在两个月前就已经高调公布了婚期,在网络上引起一阵討论热潮。
在这两个月內,整座港岛定期会在商业gg牌,大厦大屏,甚至连公交站台等地都进行了婚礼信息投放。
无人机拉著横幅全岛飞,做特技表演,路上经常看到巨大的卡车拉著神秘货物往酒店运,被不少路人偶遇並po到了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影响。
据说,是为了他那位娇贵至极,奢华至极的妻子。
【今天在街上看到几百辆大车拉东西,全是厄瓜多玫瑰花,少说得有几万朵吧,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就是豪门婚礼吗?!婚礼现场得豪华成啥样啊,我简直不敢想!!!】
【怎么可能几万朵,上次订婚典礼据说都用了几十万朵,这次可是婚礼呢!一定也会超级多。】
【据说婚礼会全程直播我草,你们信吗?谢御礼不是不喜欢露脸吗?】
【是啊?即便结婚之后也还是极少见到他,不过沈冰瓷倒是可以经常看到,我之前还去国外看她表演了呢,芭蕾跳的老好了,那一刻,是真的羡慕谢御礼,老婆居然这么美!这么牛!】
【我一个国外朋友练芭蕾的,家里全是芭蕾世家吧,外婆很有名,具体是谁就不说了,我之前就听到她外婆对沈冰瓷的专业能力评价极高,人家是真有实力。】
【维港附近戒严老久了,那个阵仗,佩服,还有警车一起巡逻呢。】
【那肯定,你也不想想多少人等著看热闹,不小心混进去一些带炸弹的,那不就完了?】
【说到底还是谢总太宠老婆了,听说他性子是很低调的那一掛,可现在你们看看,他到底哪里低调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娶老婆了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之前造谣说婚变的记者可以辞职回家了哈,人家小两口好著呢,別问,问就是嫉妒別人幸福。】
宝泰亚酒店更是任务繁重,从各大分店都调来了得力助手来布置会场,参与任务,婚礼策划人是谢御礼。
不少人看到他定期给出的设计方案时都暗暗惊嘆。
他哪里来的时间搞这些?
这么大工作量,他居然三天一方案地给,行动力更是嚇人,私人飞机来回运货,昨天定,今天就到达,他本人也会经常来现场视察,亲自找问题。
倒从没见过沈冰瓷本人。
婚礼主题是粉嫩仙境公主风,要求高,细节多,各方面一直盯的很紧,地点附近相关雕像也在紧急製作中。
其中一座沈冰瓷穿芭蕾舞裙跳舞的雕像高大三十三米,由米兰著名雕像师力大卫亲自操刀製作,之后將放入米兰相关雕像馆封存。
谢家人全体出动,忙前忙后,也没个清閒,谢婉诗这几天难得见到谢宴潯,他在跟媒体沟通当天的工作事项。
只有少部分知名媒体才能进行现场相关报导。
报导內容严格把控,直播需要延迟一段时间確保播出內容,现场座位,站位都需要精细控制,婚礼当天人数多,来的大部分人都是各界人士中的圈內大鱷。
不少从不出山的幕后地头蛇在谢御礼的面子上,选择给了面子,到场祝福,但他们是不允许媒体拍摄资料的。
所以镜头放在哪里,也非常有讲究。
谢婉诗作为女生,大哥交给她的任务是看婚礼现场设计,有没有需要补充和更换的地方,比如花朵,气球,桌椅风格,灯光......
她这些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她抱著怀里的气球,一直在旁边看著谢宴潯跟別人说话,最近好久没见到他,她提出想见他的要求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是没时间,她就在想,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所以才没时间。
一群人听完指示,对著谢宴潯点了点头,便抱著相机离开了,谢婉诗立马凑了上去,端给他一杯香檳:
“二哥,你喝点水吧,你忙这么久了,一定很渴吧?”
谢宴潯其实很早就注意到她,她一直站在旁边,却不靠近他,本想她那么没性子的人,肯定没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她居然等到现在。
“不用,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谢宴潯说完,刚准备走,软绵绵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扭头看去,谢婉诗漂亮的眼睛盛满失落,握的紧紧的:
“二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最近一直不理我啊.......”
她真的好伤心,以前二哥是最宠他的,可不知从何时起,他说变就变了,不对她笑,不跟她说多余的话,每次见到她,都立马找藉口要离开.......
甚至她都说动嫂嫂,让大哥跟他聊,结果聊完之后,他还是这个样子。
谢宴潯指尖微微蜷了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没有做错事情,婉诗,不要想太多。”
谢婉诗才不相信他,“那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你以前早上给我准备好热牛奶再去上班,经常给我买好看的裙子,就算工作紧张还是会给我煎牛排吃。”
“可现在呢?你好久都没有给我做过饭了.......”
“........等婚礼结束,我会给你做牛排。”谢宴潯给出了解决方案。
谁知谢婉诗直接甩了他的手,跺著脚,快要急哭了,“这是一顿牛排的事吗?!”
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了,二哥明明很聪明,现在怎么根本听不懂人话,谢婉诗拉住他的胳膊,气球都飞掉了,装作恶狠狠地看著他: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跟爹地妈咪告状!让他们来骂你打你!”
发怒的小鹿,毫无攻击性,谢宴潯感受著她温热的体温,仅仅只是握住他的手臂,让它躺在她的怀里,都足以令他心猿意马。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告诉她:
“我要去国外了。”
谢婉诗注意力成功走偏,“又去国外?你什么时候走?这次又要去几年才能回来啊.......”
“不会回来了。”谢宴潯一脸冷漠地告诉她,“是永远。”
如天雷轰顶,谢婉诗不知自己是什么反应,只觉得天都好像要塌了,她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在说笑吧二哥,爹地妈咪不可能这么做的,你是不是——”
“不要叫我二哥了,谢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