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敏兰见状再次说道:“没关係的何同志,我只是隨口一说。”
“程小姐,谢谢你的邀请,我们还有別的地方要去,可能不同路。”何耐曹委婉拒绝,但意思也足够明显。
娄敏兰內心莫名有股不爽。
从小到大,她何曾试过被人拒绝?
而且还是这个玷污过她的男人,她越想越来气。
如姐对自家小姐很了解,她现在估计恼火著呢,连忙与何耐曹他们客套几句,然后各自回房。
砰!
房门刚关上,娄敏兰把手中的包裹狠狠往地上一丟。
如姐连忙捡起掛到一边。
“小姐,你这是咋啦?”如姐还是第一次见娄敏兰这样子。
“没事,帮我准备热水衣服,我要洗澡。”娄敏兰扶了扶身后,那里被歹徒给刺伤了。
其他刺痛的部位都是何耐曹造成的。
如姐看小姐这副样子,心疼啊。
她很少见娄敏兰受委屈或者生这种邀请被拒绝的气。
莫非......这何耐曹真是玷污小姐的男人?
可要是这样的话,何耐曹怎么不认得小姐?
她摇头,应该不可能,何耐曹很可能认识玷污小姐的男人。
嗯,应该是......
...........................
另一边。
何耐曹从洗澡间出来,舒服,太舒服了。
“老姐,要不要我帮你擦头髮?”
“不......不用。”刘红梅拿著干毛巾在拨弄头髮,她是第一个洗澡的。
她拨弄头髮的同时在思绪,心想这床......也太小了吧?
这完全不是农村大炕那种,就是一米八的床,很奇怪,她很不適应。
心想县城的招待所怎么弄这么小的床......
等头髮弄乾后已是晚上九点,这个点睡觉已经算晚了。
“老姐,今晚我睡地上......”何耐曹说著便往地上铺上一张蓆子。
“阿曹,不如......一起睡吧!地上......会著凉。”刘红梅別过头说道,脸有些红。
“不用,我睡地上就好。”何耐曹坚决道。
刘红梅也不好说啥,关灯睡觉。
......半夜。
“啊~!......”刘红梅忽然一声沉闷的呻吟把何耐曹惊醒。
她头痛已经压抑了很久,就是怕阿曹担心才不敢发出声音。
可现在她受不了了。
“老姐。”何耐曹连忙开灯,然后去倒水把药拿出来。
“啊~!...啊~......”刘红梅抱著脑袋蜷缩在床上,面色苍白而且痛苦。
“老姐,来吃药。”何耐曹把她扶起,將童雪云给他的药餵给刘红梅。
“来,慢点喝水。”何耐曹举著杯子,看著刘姐这副样子,心里不知有多痛。
“啊~!...唔......!”哪怕刘红梅吃完药也痛得不行,抱著何耐曹咬牙呻吟。
......另一边房间。
娄敏兰躺在床上瞪大双眼,他们......果然搞在一起。
变態!畜牲!禽兽!混蛋!......
她在心里不断谩骂何耐曹道德沦丧......
......何耐曹房间。
药对刘红梅越来越不管用了,而且头痛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老姐,好些了吗?”何耐曹用毛巾帮刘红梅擦拭额头与脖子的汗水。
“嗯,好多了。”刘红梅勉强挤出笑容。
何耐曹帮刘红擦拭汗水后,帮李红梅盖上被子,正当他要抽回手时,刘红梅忽然拉住何耐曹的手。
“阿曹......”
“咋啦老姐?头还疼吗?”何耐曹问道。
刘红梅摇头,等了许久才开声:“阿曹你......抱著我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