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剧烈的响动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
紧接著，顺著参天绿色光柱涌出的是一颗硕大巨木，与无数修士尸体。
那是郑白两家曾经派入秘境探索修士的尸体。
率先到达的正是慕山与牛皋二人。
作为正魔两道的最强战力，两人相见之后，难得没有打起来。
“慕师侄，你我不见，似已有些年头了。”
牛皋枯瘦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慕山冷哼一声，看到牛皋这张脸，就会让他想到昔日在云霞宗逼迫他叛逃魔门的祁阳崔氏。
“牛皋，虽有年头不见，但也不妨你我在此做过一场，正好决定此处秘境归属。”
慕山抬剑，眼中寒芒森森。
虽然来到魔门，让他成就了如今万人之上的地位。
可代价，却远非外人所知。
他已经失去太多了。
因此，一看到牛皋的嘴脸，就忍不住想要送他早入地狱。
牛皋摸了摸鬍子。
这么多年，他也老了，头髮已经苍白，眼中多久几许疲惫，可那些大人，却迟迟不给他突破筑基的机会。
他看著慕山，似乎想到昔日年轻时的自己。
牛皋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还不是时候。”
“此处秘境乃是昔日青木真人所留，有传言，青木真人甚至与那位巨阳真人一样，离开了我们所在的这片疆域，获得了金丹之上的传承。”
“你我在此做过一场，不过是將虚实暴露给那些散修，哪怕分个胜负，也最终一无所得。”
“哼！”
慕山面露冷笑，没再说话。
牛皋看著那参天青木所在之地，继续道：
“此处秘境还有十年才会真正出世，依照我宗记载，这甚至並非它第一次出世，到每次出世，都会成就一位筑基真人。”
“哪怕修为再低，只要获得其中机缘，就能突破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