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问一句,为什么高宗叫赵圆子啊?因为名字里有一个元?】
这个组里除了景元帝和元懿皇后粉丝少,其他皇帝的粉丝都有点。
这时候就有潜水的赵元简粉丝冒泡了:【据野史记载,元懿皇后给高宗起过『圆圆』的小字,真假未知。】
【什么野史。】洗脑包粉碎机嘬了下牙花子,翘著二郎腿打字, 【多少年前正史有过记载,后来被刪了,说是有个史学家爱叫高宗圆子,后来大半夜做梦被高宗找了,再后来都信玄学,谁也不敢叫了。】
『唰唰』的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所以你……?】
所以高宗怎么还没把你这个祸害收走?!
京大男寢里,洗脑包粉碎机吹了下头髮,望著电脑屏幕上冒出来的一行字,也百思不得其解。
对哦,难道是他命硬?
但说实在的,他初中就开始喜欢看歷史,尤其是燕史,那时候叫赵圆子的时候还真做梦梦见过自称高宗的人。
但上大学这两年到是真没梦过了。
可能是高宗没耐心,放弃了?
他懟人懟得倦了,隨手摸过一瓶快乐水,指尖攥著瓶盖拧了半天,却纹丝不动。
於是头也不回,径直朝后递了过去,语气理所当然,“老赵,帮个忙。”
身后被他喊“老赵”的男人,他生得极是出眾。
眉目冷峭,鼻樑高挺,唇线利落分明,一张脸俊美得近乎凌厉。
明明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周身气质却沉静冷冽,半点不见青涩,反倒带著一股与年纪不符的冷峻矜贵。
处理文件的男人本不欲理会,闻声抬头扫了眼,目光在触及他电脑屏幕时顿住,鬼使神差伸出手,轻鬆拧开瓶盖递过去。
“谢了啊老赵。”
就在洗脑包粉碎机悠哉悠哉喝饮料、享受著胜利喜悦时,开小差再回来的一个功夫,那个帖子底下就彻底变了样。
“我艹啊,谁放了一群五七脑残粉进来的!我帝独美好嘛!”
洗脑包粉碎机一口汽水差点没喷出来,彻底没了刚才风轻云淡气定神閒的功夫。
你要说景元帝毒唯和事业粉对谁最破防?
不是歷史上同样功绩颇丰的君主,不是爹不疼娘早逝的幼时小可怜。
毕竟强者不畏惧环境,那都是来时路嘛。
就有一点极为要命。
怕就怕你一个事业粉粉了个无敌恋爱脑。
论功绩前无古人。
论恋爱脑更是后无来者。
餵狗狗都不吃,生怕被传染的那种。
而洗脑包粉碎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景元帝大毒唯!
对於別的帝王是越了解起居注、正史、野史、出土的文物,就越高兴。
然而景元帝粉丝天天求爷爷告奶奶,史学家別再扒我担了!
满屏文字除了“吾妻玥安”就是“玥儿卿卿”,作画除了老婆老婆老婆就是老婆老婆老婆。
过个万寿还得给寿礼亲自做批註:“顏色太淡,皇后不喜”“样式不够俏皮,皇后不喜”“花纹不是芍药,皇后不喜”
……
谁给皇帝送寿礼是送芍药玫瑰这种花纹的?!
哦,有个送女儿家珍稀时兴脂粉的还被硃笔御批: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