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吃的也太好了吧!
这哪是来干活的?
这他娘的是来当大爷的啊!
老陈看著一桌子好菜,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牛啊……这……这太破费了!”
孟大牛咧著嘴,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陈叔,说那话就外道了!”
“大伙儿辛苦干活,就得吃好喝好,才有力气!”
“吃!都別客气!不够锅里还有!”
几个人心里头那叫一个敞亮。
就冲这伙食,別说一天一块五了。
就是不给钱,白干都乐意啊!
晚上收工。
依然是四个菜,有荤有素。
那几个汉子吃得是满嘴流油,肚子滚圆。
临走的时候,孟大牛又让李桂香把中午剩下的红烧鹿肉和野猪肉燉土豆,拿大碗给他们一人装了一份。
“拿著!都拿著!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鲜!”
老陈几个人推辞了半天,实在是拗不过,最后都跟揣著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捧著碗回家了。
“大牛这孩子,是真仁义啊!”
“可不是咋地!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席面!”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砸吧著嘴,回味著那肉香。
“中午那顿,晚上这顿,比俺家过年吃的都好!”
“一天一块五的工钱,还管这么好的饭,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
几个吃完饭没事閒溜达的村民,听见他们几个在那吹牛逼,立马就有人凑了上来。
“老陈,你们几个这是说啥呢,这么高兴?”
老陈一挺胸脯,那得意劲儿,就別提了。
他把在大牛家帮忙盖猪圈,不光工钱给得高,中午晚上还都是大块肉、硬菜的事儿,添油加醋地吹了一遍。
“乖乖!鹿肉啊!”
“还有野猪肉!我的老天爷!”
听的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老陈他们还没来呢,老孟家的大门口,呼啦啦就围上了一群人。
好几个邻居,手里头都拿著铁锹,一个个脸上都掛著热情的笑。
“哎呀!孟婶儿!大牛!”
一个跟孟氏年纪差不多的老娘们,扯著嗓门就喊。
“你们家也太外道了!这盖猪圈,这么大的事儿,咋不跟大伙儿招呼一声呢?”
“就是!招呼一声,大伙儿搭把手不就盖完了?还花那冤枉钱雇啥人啊?”
“都是一个村住著,谁跟谁啊!”
这帮人说著,压根不等孟家回话,自己个儿就往后院走。
“来来来!都別愣著了!开整!”
“早干完早省心!”
孟大牛跟孟氏对视了一眼,俩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来帮忙的?
这分明就是听说自家给干活的酒肉管够,都是跑来蹭饭的!
可话又说回来,人家来帮忙,你总不能把人往外撵吧?
孟氏赶紧挤出个笑脸,又是端茶又是递烟。
“哎呦,那哪好意思麻烦大伙儿啊!”
李桂香也明白了,啥话没说,转身就进了厨房。
她默默地又多淘了两碗米,回头瞅了瞅缸里那半扇子野猪肉,一咬牙,又多切下来足足二斤!
老陈他们几个吃完了早饭,精神抖擞地来到孟家。
可刚一进院子,几个人全傻眼了。
后院那片工地上,人头攒动,干得是热火朝天。
砌墙的,和泥的,搬砖的,比昨天热闹了好几倍。
老陈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孟大牛跟前。
“大牛,你这是啥意思?”
“嫌俺们哥几个乾的活儿不行,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