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尘暗自盘算著,只要自己不出面,陆行舟也不敢对任家修士出手,家族间的摩擦,为爭夺地盘而明爭暗斗,本就是常事。
………
半年时光转瞬即逝。
玄铁阁內,殷夕將一个储物袋递给陆行舟,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
“行道友,幸不辱命,总算在约定时间內將这斧柄炼好了,不过单是收起这东西,就废了我不少力气,你確定能拿得动?”
陆行舟满心欢喜的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便感受到里面斧柄传来的惊人重力,光是神识感应,就知其重量惊人。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辛苦殷道友了,这是说好的报酬。”
说著,取出一枚化元丹递了过去。
殷夕见他不愿多言,也不再追问,接过化元丹时眼中难掩激动,脸上瞬间堆满笑意:
“行道友客气了,往后若还有炼器的需要,儘管来找我。”
“好。”陆行舟拱手道別,转身离开了玄铁阁。
待他走后,殷夕迫不及待的进入密室,立刻服下化元丹,开始衝击结丹中期。
陆行舟离开火龙涯后,花了一个多月时间,返回了家族。
修炼室內,他取出斧柄,便开始炼化,將其与斧刃完美契合。
握住重若千钧的开天斧时,他甚至不敢轻易尝试挥舞,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將山顶的住处劈成废墟。
將开天斧小心收起,陆行舟盘膝坐下,静静等待著与胡灵汐约定的出发之日。
几日后,修炼室外突然传来传讯符的轻响。
陆行舟眉头微蹙,心中暗忖:距离约定之日还有些时日,难道要提前出发?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去,拿起传讯符注入灵力,看清上面的內容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身影一晃,已出现在陆家议事厅。
见到陆行舟到来,陆明泽连忙起身拱手行礼,脸上带著凝重与忧色:
“三哥,九婶连续两次押送铜精矿时遭遇不明修士袭击了,好在这次她隨身携带了一张风遁符,还有数张二阶符籙,才得以逃脱。”
“这绝不像是散修或邪修所为,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连续袭击两次,我怀疑,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陆家。”
陆行舟听完他的分析,眉头紧锁。
陆家向来行事低调,並未得罪其他势力。
要说有过节,除了早已迁走的蒋家,便只有望岳宗的任清尘了。
可蒋家如今在其他郡发展得不错,没必要特意回来招惹陆家,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个结丹修士在。
如此一来,最大的嫌疑便落在瞭望岳宗头上……
但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即便有证据,他也只能派遣陆家的筑基修士应对,断然不能亲自出手。
陆行舟心中冷哼一声,暗道:既然想玩,那我便让你疼一次。他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
“你隨我来。”
说罢,带著陆明泽来到半山腰一处荒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