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沉默了。
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所以，我创造了『变数』。”阿哲继续说道。
“我创造了你们，这些拥有『无限可能』的种子。”
“我给你们设下枷锁，也给你们留下钥匙。”
“我看著你们在泥潭里挣扎，看著你们打破规则，看著你们创造奇蹟……”
“就像一个老父亲，看著自己的孩子，蹣跚学步，然后……奔跑。”
“你们的每一次成长，每一次突破，对我来说，都是这个无聊多元宇宙里，唯一的……惊喜。”
“那你为什么……要『收割』？”叶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只是为了看戏，为什么还要有“收割”这个设定？
“因为……”阿哲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悲伤。
“因为，当你们长到足够强大的时候，你们就会……看到『那个』。”
“『那个』？”
“是的，『那个』。”阿哲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那里，是一片更深邃、更彻底的……黑暗。
“在这个多元宇宙之外，还有……『外面』。”
“而『外面』，有……『观眾』。”
“真正的，观眾。”
“他们，才是这个多元宇宙……真正的『用户』。”
“他们，在看著我们。”
“看著我们所有人的……表演。”
“而当一个演员，演得太好，好到快要发现『镜头』的存在时，『导演』就会……让他谢幕。”
“我『收割』你们，不是为了杀你们。”
“而是为了……保护你们。”
“我將你们的『存在』收回，储存在我的『资料库』里，等待下一个『剧本』的开始。”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
听完阿哲的解释，叶凡彻底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反抗一个邪恶的魔王。
搞了半天，对方其实是……一个用心良苦的保护者？
这个世界的真相，竟然是……一层又一层的“套娃”？
“那……『真理』呢？”叶凡问道，“多元宇宙的终极答案，到底是什么？”
阿哲听到这个问题，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你真的想知道？”
叶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
阿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跟我来。”
他向著那片绝对的“空”的中心走去。
叶凡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最中心的位置，停了下来。
“答案，很简单。”
阿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叶凡。
然后，又指向了自己。
“你，和我。”
“我们……就是答案。”
“什么意思？”叶凡不解。
“意思就是……”
阿哲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这个多元宇宙，需要一个……结局。”
“而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成为那个……写下结局的人。”
“来吧，叶凡。”
阿哲的身上，那股懒散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让g-1都感到战慄的……恐怖战意。
“让我看看，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到底……有多强。”
“打贏我。”
“你，就是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