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收帐的。”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张默一步踏出。
没有任何空间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直接出现在了陆星河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太慢了。”
张默的声音在陆星河耳边响起。
陆星河浑身寒毛倒竖,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催动护体神光。
但一切都太迟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反应,不过是笑话。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天地间炸响。
张默抬手,就像教训不听话的后辈一样,一巴掌抽在了陆星河的脸上。
“噗!”
陆星河的护体星光如同纸糊的一般破碎,半边脸颊瞬间塌陷,满口牙齿混著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从高空被狠狠抽落。
“轰隆!”
大地一震,黑水岭坚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人形大坑。
烟尘四起。
天星宗的那些长老,彻底傻了。
陆镇海脸上的狂笑还僵在那里,看起来滑稽而恐怖。
那可是老祖啊!
是南荒无敌的起源境大能啊!
被人......一巴掌抽飞了?
“这就是你们天星宗的底蕴?”
张默悬浮在半空,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脸皮倒是挺厚,手感太差。”
“啊!!!!”
深坑之中,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陆星河披头散髮,满脸血污,状若疯魔。
他堂堂一宗老祖,活了无上纪元的存在,竟然当著全宗上下的面,被人打了耳光?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星神祭!燃我寿元,请星神降临!”
陆星河双手结印,浑身精血疯狂燃烧。
他身后的虚空裂开,一尊巨大的星光巨人缓缓探出身躯,那气息瞬间暴涨,竟然隱隱触碰到了起源境中期的门槛。
“还要挣扎?”
张默摇了摇头,眼中的戏謔消失,杀意迸发。
“给了你机会,既然不想跪著生,那就躺著死吧。”
张默抬起右脚。
没有动用永恆之力,仅仅是单纯的肉身力量,加上那早已融入骨髓的步伐。
一步落下。
“轰!”
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脚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尊刚刚凝聚了一半的星光巨人在这股恐怖的压力下,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崩碎成了漫天光点。
而下方的陆星河,只觉得头顶压下了一片星空。
他引以为傲的起源法则,在这只脚下,脆弱得如同朽木。
“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陆星河眼中的疯狂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双手撑天,试图抵挡。
但在张默脚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咔嚓!”
双臂折断。
“砰!”
脊樑粉碎。
张默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陆星河的胸口上,將他整个人再次踩进了泥土里。
並且这一次,是碾压。
“噗嗤!”
陆星河狂喷鲜血,体內的道果在这一脚之下布满了裂纹,隨后轰然破碎。
所有的星光尽数熄灭。
那位不可一世的天星宗老祖,此刻像一只死蛤蟆一样被张默踩在脚下,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战舰上的那些太上长老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打颤,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巴掌,一脚。
废了一位起源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是传说中的永恆境大能吗?!
张默脚下微微用力,碾了碾陆星河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低头俯视著他。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陆星河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走出山门半步。
“前......前辈饶命......”
陆星河微弱地求饶,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威风。
“饶命?”
张默笑了,笑得有些森然。
“我刚才说了,我是来收帐的。”
“陆镇海欠我十万斤灵土,你这个当老祖的,既然来了,那就替他还了吧。”
张默转头,看向战舰上那些早已嚇破胆的长老。
“你们,听到了吗?”
那些长老如梦初醒,噗通一声全部跪在甲板上,头磕得震天响。
“听到了!听到了!”
“前辈息怒!我等这就回宗搬空宝库!绝不敢少前辈分毫!”
“滚!”
张默一声冷喝。
那战舰如蒙大赦,掉头就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张默收回目光,看著脚下的陆星河淡淡道:“至於你,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正好我那至宝阁还缺个看大门的。”
“起源境的看门狗,勉强够格。”
说罢,张默单手一抓。
“搜魂!”
一股霸道无比的神魂之力,强行冲入陆星河的识海。
他倒要看看这南荒域,甚至整个浮生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