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气息面前,他体內的法则全部缩回了道果之中,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谁?!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血厉色厉內荏地大吼,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发抖。
吱呀。
至宝阁顶层的露台大门,缓缓推开。
张默穿著一身宽鬆的紫金帝袍,怀里抱著正啃著灵果的念念,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天上的血厉。
而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吵死了。”
咔嚓!咔嚓!咔嚓!
张默这一挥手。
天空中那条长达数千丈的白骨血船,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神明巨手捏住了一般。
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不!!”
船上的数百名血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恐怖的空间挤压之力碾成了齏粉。
那艘耀武扬威的白骨血船,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崩碎成了漫天残渣!
血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凭空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堂堂起源境中期的大能,此刻竟是不能动弹分毫。
“砰!”
血厉从万丈高空直直坠落,狠狠地砸在了至宝阁前方的青石广场上。
大地龟裂,碎石穿空。
鲜血狂喷而出。
“这......这不可能......”
血厉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恐惧。
没有动用神通。
没有施展法则。
只是一挥手!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就被重创了。
这是什么境界?
永恆境?!
这贫瘠的南荒,怎么可能藏著一尊永恆境的大神?!
“您......您是哪位前辈?”
血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拼命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已经被那股无形的巨力碾碎了。
“我?”
张默从露台上一步踏出。
缩地成寸。
他直接出现在了血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滩烂泥。
“我是收帐的。”
张默抬起右脚,隨意地踩在了血厉的脑袋上,將他的脸狠狠地按在了碎石堆里。
“万名童男童女?”
“你们血魔宫的胃口挺大啊。”
“这么喜欢吃人,不如我先从你开始,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餵狗怎么样?”
“前......前辈饶命!”
血厉彻底崩溃了,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的神魂。
他惊恐地大喊:“我是中州血魔宫的特使!你不能杀我!”
“我们宫主是起源境巔峰的大能!更有你想像不到的能量。”
“你若杀我,血魔宫定会举教杀入南荒,將这里夷为平地!”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搬出背后的势力来保命。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铁链声。
被拴在门边的陆星河,看到血厉被踩在脚下,嚇得浑身哆嗦,铁链哗啦啦直响。
血厉艰难地转过头,余光瞥见了陆星河,瞳孔猛地一缩。
“陆......陆星河?!”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作为血魔宫的特使,他自然认识这南荒的地头蛇。
可现在这位天星宗的老祖,竟然被一根铁链拴著,像狗一样趴在门边!
张默顺著血厉的目光看了陆星河一眼,淡淡笑了笑。
“看到了?”
“他之前也跟你一样,嘴很硬,声音很大。”
“现在,他不仅会看门,还会摇尾巴。”
张默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血厉的头骨发出了碎裂的声音,痛苦的惨叫声响彻广场。
“我再问你一遍。”
“血魔宫的宝库,在哪?”
“宫里还有多少像你这种级別的货色?”
血厉痛得险些晕死过去,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宫主是......是起源境巔峰,宫內还有四大护法,皆是起源境后期......”
“宝库在中州血魔山的无底深渊之下......”
“前辈!我知道的全说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愿意给您当內应!我愿意做您的狗!”
张默听完,摸了摸下巴。
“一个起源境巔峰,四个后期?”
“还有一整座山的宝库?”
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高维世界果然比界外虚空富裕多了,隨隨便便扯出一个势力,就是一头肥羊。
“师尊,怎么处置他?”冥子走上前来,眼神冰冷。
“杀了。”
张默毫无留恋地移开脚,转身朝著至宝阁內走去。
“留著脏了我的地。”
“不!你答应过放我一条生路!你言而无信!”血厉绝望地嘶吼起来。
他拼命压榨体內最后的一丝法则,想要自爆。
冥子狞笑一声,大戟横扫。
噗嗤!
血厉的脑袋瞬间搬家。
连同他体內的道果,被冥子狂暴的终焉法则直接碾成了虚无。
一代血魔宫特使,就此形神俱灭。
城內的修士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血魔宫特使,死了!
而且死得像一只虫子一样乾脆。
“南山。”
张默坐在至宝阁的大殿內,声音传了出来。
“老奴在!”姜南山提著战锤,满脸潮红。
“把这具无头尸体也掛城门上去,就在那两颗脑袋中间。”
“再换一块牌子。”
张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写:中州血魔宫,洗乾净脖子等著。”
“过几天,我亲自去收这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