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要出手了!”
战场上,感受到这股微弱气息变化的起源神將们,眼中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张默动了。
他只是轻轻地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没有空间法则的波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他就这么突兀地,仿佛跨越了重重虚空,直接出现在了战场的正中央!
出现在了冥子和上官祁的身前!
直面那三件裹挟著毁灭风暴的起源道兵!
“那是谁?”
金袍宗主瞳孔一缩。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第二句话。
天,塌了。
地,陷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那个一袭黑衫的男人身上,如同整个宇宙倾覆一般,轰然砸下!
永恆境的纯粹威压!
原本喧闹震天、廝杀不断的战场。
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没有风声。
没有呼吸声。
哪怕是那千万大军,此刻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地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这怎么可能......”
灰袍宗主的牙齿在疯狂打架,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而在张默的面前。
那三件刚刚还耀武扬威,散发著起源级恐怖威能的道兵。
“嗡......”
镇界钟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哀鸣。
钟身上的阵纹瞬间熄灭。
天罗伞的伞骨根根寸断。
裂神刀的光芒彻底涣散。
“砰!砰!砰!”
在千万双极度惊恐的眼睛注视下。
那三件三大圣宗传承了无数纪元的镇宗底蕴!
竟然连张默的一根头髮都没碰到,便在半空中,被那股永恆威压,硬生生地压爆!
直接崩碎成了漫天的废铁屑!
洋洋洒洒地从天空中坠落。
“我的道兵!!”
金袍宗主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本源受损,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在虚空中摇摇欲坠。
但他眼中的恐惧,却比心痛更甚。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死死盯著张默,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变形。
张默负手而立。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面露绝望的三大宗主。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做高维世界的一条狗。”
张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就真以为,自己能咬死真龙了?”
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没有施展任何法则。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仅凭那被永恆之火淬炼过,打破了天地桎梏的先天圣体道胎的纯粹肉身力量。
屈指。
“你……你想干什么!”
灰袍宗主肝胆俱裂,拼命想要转身逃跑。
“我乃中州圣宗之主!你敢杀我,圣域绝不会放过你!”
“聒噪。”
张默轻吐两字。
大拇指压住中指,轻轻一弹。
“哧!”
一道近乎透明,带著灰金色色泽的指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道指芒,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
超越了维度的限制。
“砰!”
灰袍宗主的逃跑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空洞。
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瞪著前方。
但他的道果、他的真灵,已经在这一弹之下,被彻底抹杀成了虚无。
“噗通。”
灰袍宗主的尸体,犹如一滩烂泥般坠落虚空。
在半空中,便化作了漫天的飞灰,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
“老三!”
女宗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张默没有看她。
手指再次弯曲,弹出了第二下。
“哧!”
第二道灰金指芒射出。
女宗主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砰!”
眉心洞穿。
道果粉碎。
真灵磨灭。
又一位起源境后期的中州霸主,在弹指间,化为飞灰。
两下弹指。
两名道玄境巔峰之上、起源境后期的盖世大能,就这么如同捏死两只蚂蚁般,被轻易抹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千万联军的修士,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块石头,发不出一丝声音。
冷汗,浸透了他们的战甲。
绝望,如瘟疫般在联军中蔓延。
扑通。
最后剩下的一名金袍宗主。
他双腿彻底发软,直接在虚空中跪了下来。
他拋弃了所谓的中州霸主尊严,拋弃了一切的骄傲。
“饶命!”
金袍宗主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虚空中,砸得鲜血直流。
“张阁主!我瞎了眼!我被猪油蒙了心!”
“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哭喊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圣宗愿意臣服!愿意交出所有的底蕴!”
“我愿意给您当狗!只求您让我活下去!”
那卑微的姿態,让身后的千万大军感到一阵阵的胆寒与耻辱。
但面对那个如神似魔的男人,谁又敢说一个不字?
张默缓缓走到金袍宗主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正在疯狂磕头的中州霸主。
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彻骨的冷酷。
“给我当狗?”
张默的声音,如同九幽刮来的寒风。
“你太弱了。”
“我的门前,不缺你这种连骨头都软了的废狗。”
话音落下。
张默抬起右脚。
“不!不要!!”
金袍宗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砰!”
一脚,重重踏下。
金袍宗主的头颅,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
在张默这一脚之下,瞬间四分五裂!
红白之物还没来得及飞溅,便被脚下蕴含的永恆力量彻底蒸发。
连同他那苦修了十万年的神魂与道果。
一起被这一脚,踩成了虚无!
三名起源境后期的圣宗宗主。
在中州高高在上,统治了无数纪元的神话。
就在这不到十息的时间里。
彻底破灭!
“死了……宗主死了……”
千万联军中,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崩溃地大喊出声。
“跑!快跑!”
“他不是人!他是高维度的怪物!”
那十大古族的族长们,此刻早已嚇破了胆。
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囂张跋扈?
“调转战舰!快!撕裂虚空!”
“回族地!开启最高防御大阵!去请沉睡的底蕴老祖!”
一名古族族长疯狂地怒吼著,手脚並用地爬上战舰的控制台。
千万大军,瞬间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在发疯一般地逃命。
想要逃离这个恶魔的视线。
看著那些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逃窜的联军战舰。
张默缓缓收回了右脚。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致的冷笑。
“现在想走?”
张默的声音,在天地间滚滚迴荡。
“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吧。”
他抬起右脚。
膝盖微弯。
神通,麒麟踏天步!
融合了永恆境的无上伟力!
“轰!”
张默一脚,狠狠地跺在虚空之上!
这一脚,仿佛踩在了整个浮生界的心臟上。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金色波纹,以张默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十万里!
百万里!
千万里!
波纹所过之处。
所有正在撕裂虚空的战舰,瞬间被强行挤出了虚空通道。
所有正在施展遁法的修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天地间的空间法则,在这一脚之下,被彻底改写!
方圆千万里的中州虚空。
在这一刻,被彻底锁死!
化作了一个插翅难逃的铁桶牢笼!
张默负手而立,眼神冷酷地扫过那些惊恐万状的联军修士。
“今天。”
“中州的天,我说了算。”
“你们,一个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