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態心理令人作呕，纪雾把手机用力从茶几上扫在地，“滚开。”
手机屏幕被摔裂开。
“不打？”何宵林笑，“没关係，我们把过程拍下来给他看。”
何宵林把一个微型的监控布置好，镜头对准沙发。
纪雾警惕蹙著眉，“疯子。”
何宵林疯得彻头彻尾，不顾一切。
他疯到似乎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
纪雾惊恐地望著他，下唇咬的发白，“不要过来……”
“不要。”
此时，她什么也分不清了，噩梦再次出现。
眼前那张脸在她眼里一半是何宵林，一半是那个被她送进监狱的坏人，都在对她诡异地笑。
纪雾往后缩，身体里的药让她挪动身体都艰难。
她无助地呢喃著让她有著安全感的名字，“阿绪……”
掌心的血弄脏了皮质沙发。
眼前的身影愈发的近，纪雾被绝望笼罩，手脚动也动不了，像是被灌了铅。
下一秒——
房门“砰”的一声打开，谭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何宵林早有准备，用纪雾威胁他，“我想看上位者为爱失控。”
谭绪神色阴鷙，眉头皱得很深，可当视线落在纪雾身上时，是明显的担忧与心疼。
何宵林把纪雾自残的那把水果刀丟在他脚下，“把刀刺进你的右手臂。”
纪雾儘管被药物支配，她还是难过地摇头，说：“不要……”
“不要……”
她身体不能动弹，浑身软在沙发上。
而谭绪没有一丝犹豫，捡起地上的刀，刺进手臂，血浸湿了西服。
他只是轻微地皱了下眉，没有更深的反应。
何宵林满意的笑著，纪雾却哭红了眼眶，艰难地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不……”
何宵林继续说：“现在把刀刺进你的心口，我、要、看。”
突然，纪雾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注意力在谭绪身上的人猛地推开，自己也从沙发上摔倒在地彻底昏了过去。
谭绪动作迅速敏捷，拳头髮狠地落在何宵林脸上，他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何宵林被打的脑子嗡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