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穿上了他那套並不合身的昂贵西装,像个暴发户一样走进了宴会厅。
但他很快就惊呆了。
因为迎接他的,不是李昂,也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保鏢。
而是格蕾丝·凯利。
摩纳哥王妃。
她穿著一件优雅的白色晚礼服,端庄、高贵,美得让人室息。此刻,她正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看起来有些————忧鬱和脆弱。
“上帝啊————”
卢梭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卢梭先生?”
格蕾丝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略带悽美的微笑。
“陈先生临时有点急事,要晚一点才能到。他让我先陪您聊聊。”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格蕾丝亲自起身,为卢梭拉开了椅子。
卢梭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这可是王妃啊!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格蕾丝·凯利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卢梭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格蕾丝並没有摆出王妃的架子,反而表现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当然,酒里加了一点李昂特製的“助兴剂”,她开始向卢梭“倾诉”。
她说她在摩纳哥过得不快乐,亲王对她不好。她说她很崇拜像卢梭这样“有力量、有权势”的男人。
“像您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国王————”
格蕾丝眼波流转,轻轻握住了卢梭那只肥腻的手。
“如果您愿意————我想请您去楼上的房间————我看看一份文件————”
卢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贪婪和色慾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连王妃都被他的魅力折服了。
“当然!当然!殿下!”
卢梭迫不及待地跟著格蕾丝上了楼。
第二天清晨。
卢梭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刚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卢梭猛地一惊。
只见李昂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叠照片,正在一张张地欣赏。
而在李昂身边,格蕾丝·凯利已经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正冷漠地看著他,眼神中哪里还有昨晚的半分柔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这是————”
卢梭看著那些照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照片上,是他。丑態百出的他。
而更要命的是,有些照片里,他正把整张脸埋在————一堆白色的麵粉里。
还有几张,上面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卢梭先生,你的私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李昂把照片扔在床上。
“吸毒。嫖宿未成年。还有————”李昂拿出一个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卢梭昨晚醉酒后的狂言:“那帮工人就是群傻逼!只要我忽悠几句,他们就乖乖给我交会费!那些钱都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这————这是陷害!!”
卢梭尖叫起来,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如果这些东西出现在报纸上,或者出现在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
李昂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淡淡地陈述著事实。
“你觉得,那些把你当神的工人会怎么做?他们会把你撕成碎片。而fb会很高兴把你送进恶魔岛监狱。”
“你————你想怎么样?”
卢梭瘫软在床上,像一坨失去了骨头的烂肉。
“很简单。”
李昂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合同。
“第一,凯撒宫项目,立刻开工。”
“第二,取消所有的諮询费”和抽成”。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第三,工人实行三班倒,24小时不停工。工资————”李昂冷笑一声,“————按照最低標准支付。告诉他们,能参与这么伟大的工程是他们的荣幸。”
“第四,如果工地上有任何一个人敢罢工,我就唯你是问。”
“这就是新的规矩。”
李昂把笔扔在卢梭面前。
“签了它。或者身败名裂,去监狱里捡肥皂。”
卢梭颤抖著手,拿起了笔。
他知道,他完了。他彻底成了李昂手中的傀儡。
几分钟后,卢梭像条狗一样被赶出了庄园。
房间里只剩下李昂和格蕾丝。
格蕾丝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搓洗著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病毒。
“那个死胖子————太噁心了。”
格蕾丝看著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
“他昨晚那只手————我恨不得把它剁下来。”
李昂走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看著她。
————
“你做得很好,格蕾丝。”
李昂的声音里没有安慰,只有一种客观的评价。
“你的演技不错。看来奥斯卡没白拿。”
“不过,这也是一种歷练。”
李昂伸手关掉了水龙头,递给她一条毛巾。
“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尊严是最昂贵的奢侈品。有时候,为了保住头上的皇冠,你必须弄脏自己的手。”
“就像我现在正在做的一样。”
李昂转身走向阳台,看著远处正在破土动工的凯撒宫工地。
“休息一下吧,殿下。今晚还有个酒会,我们需要你那种圣洁”的微笑来撑场面。”
格蕾丝看著他的背影,咬紧了嘴唇。
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不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王妃,她只是这个赌城大亨手中最华丽的一枚棋子。
凯撒宫建筑工地,深夜23:00。
巨大的打桩机正在轰鸣,探照灯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在卢梭的“配合”下,工人们像工蚁一样不知疲倦地劳作著。地基已经挖开7一个巨大的深坑,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
李昂带著安全帽,站在深坑的边缘。
萨姆拿著一份绝密的施工图纸,指著地基的最深处。
“老板,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主楼的地基下面,秘密预留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深度地下五十米。全部採用防核爆级別的钢筋混凝土浇筑。”
“这里將不仅仅是一个金库。”
萨姆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狂热。
“这將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堡垒。可以储存上百吨的黄金,以及足够装备一个师的军火。”
“而且,我们预留了通往海边的秘密逃生隧道,以及直通楼顶停机坪的专用电梯。”
“这就是我们要的。”
李昂看著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在別人眼里,他在建一个赌场。
但在他眼里,他在建一座属於自己的“独立王国”。
一旦凯撒宫建成,这里就是全美最安全、最富有、也最危险的地方。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特殊建筑任务:凯撒宫(进行中)。】【当前进度:地基铺设。】【预计加成:洗钱效率提升500%,声望值+200,000/月,解锁“区域绝对防御”功能。】
“很好。”
李昂摘下安全帽,任由海风吹乱他的头髮。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大西洋城的灯火,投向了北方那片更加璀璨、也更加危险的夜空。
那是纽约的方向。
是甘比诺、卢切斯、吉诺维斯等五大黑手党家族盘踞百年的老巢。
“等地基打好,金库建成————”
李昂轻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
“————就是我们向纽约五大家族————正式“收网”的时候。”
“他们欠我的税”,也该连本带利地算一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