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角色他早已烂熟於心。
至於剑术训练？
现实中无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杰西卡躺在他旁边，已经睡著了。
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李锐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然后闭上眼睛。
困意袭来。
再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马里布別墅的臥室，而是一个狭小的、金属质感的房间。
四周是灰白色的合金墙壁，头顶是一盏发出冷白光的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李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睡前那件t恤和运动裤，但脚上多了一双不知道从哪来的灰色短靴。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表面。
感觉相当真实！
触感、温度、甚至那种微微的震动感——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机器在远处运转。
李锐深吸一口气。
又是梦境世界。
问题是这次是哪里？
他走到门口，门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外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模一样的金属门，尽头有几个穿著灰色制服的人走过，手里端著枪。
李锐的目光落在那些人的制服上。
灰色的连体服，胸前有一个標誌——一个圆形的徽章，上面刻著他看不懂的符號。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標誌他见过。
在《黑客帝国4》里。
艾欧市。
李锐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衝过来，手里的枪对准他。
“不许动！举起手来！”
李锐没有反抗。
他举起双手，任由那些人把他押出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上了一部电梯，最后他被带到一个更大的空间里。
这里像是一个指挥中心，到处都是屏幕和控制台，几十个人在忙碌地工作。
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女人。
老態龙钟，满头白髮，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奈奥比。
曾经的人类反抗军战士，墨菲斯的副手，崔妮蒂的朋友，如今艾欧市的领袖。
李锐看著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线。
黑客帝国4的故事，发生在尼奥和崔妮蒂死后六十年。
奈奥比已经老成这样，说明这个世界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奈奥比也在打量他。
“你从哪里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带著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不能说。”
奈奥比盯著他。
周围的士兵握紧了枪。
李锐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用枪指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奈奥比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挥了挥手。
“先关起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说。”
士兵们押著李锐离开。
新的牢房和之前那个差不多，只是更小，更闷。
一张金属床，一个马桶，墙上有个通风口，发出嗡嗡的声响。
李锐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是不想。
这个世界的人类和机器打了上百年，对外来者充满警惕。
他要是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不如先观察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夹克，短髮，五官带著亚裔混血的轮廓。
不算漂亮，但眼神很亮，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
巴格斯。
《黑客帝国4》里的第一女配，也是整部电影里除了尼奥和崔妮蒂之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
她演过《铁拳》，演过《卢克凯奇》，打戏乾净利落，性格直来直去。
李锐对她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不是他喜欢的长相类型——但他承认，这女人在电影里的表现可圈可点。
巴格斯在他对面坐下，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不是艾欧的人。”
李锐挑眉。
“你怎么知道？”
巴格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眼神，艾欧的人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一辈子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们的眼神很……单纯。”
她顿了顿，又说道，“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锐反问。
巴格斯眉头微皱，说话间充满了迟疑。
“你给我一种很特別的感觉，就好像……很了解我们？”
李锐笑了笑。
“你观察得很仔细，某种意义来说……的確是这样！”
巴格斯耸肩。
“这是我的工作。”
李锐忽然开口。
“你能带我去机械城吗？”
巴格斯愣了一下。
“机械城？你去那里干什么？”
李锐没有回答。
巴格斯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李锐的表情中获取答案，但显然看不出什么。
於是巴格斯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