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也是为了成祁道人的好处,谁不覬覦?
於是不过旬月间,便有一伙心思灵通且不缺修为的的修士陆续越过危险荒野,过来海滨为成祁道人修缮接引台添砖加瓦。
放眼一看,都是有名的劫修,一个个根正苗黑。
人一多,便鼓譟了起来。
前后十几日,眼看接引台將成,这时候便有人叫喊。
“二管事还是先说一说有甚好处!若只是为了降服那妖虎,挽救什么危难,这话倒是莫提。”
“正是!”
人群中,那赵大夫人见有人带头,便是笑道:“妖虎逞凶又如何,早叫人习惯了,吃多少人才轮得到我等,何必著急?”
边上老鱼汉听得亦是点头。
將成的接引台上,那成祁道人见状,却是眉头一皱,踩著四方步出来。
“好一群腌臢,竟如此惫懒?”
“贫道已知你们拿了上宗功法,得了那突破筑基的法门,就不怕上宗归来时问罪?”
一通骂完,眼见场间修士都熄了声,那成祁道人方是笑道:“你等隨我做事,上宗来时,我才有几分情面保下你等。”
因得这话,这时接引台下,那蝎娘子突然出声道:“法门是血手老魔散的,干我等何事?”
五筌头陀瞥了蝎娘子一眼,却也是应声称是。
白捡的功法,如何能怪他们。
“……嘘声些!”
那成祁道人目视左右,將来此的修士一个个认清面目来歷。
如此他方才放心了,又一思量,觉得时至今日,倒也不需再瞒著。
成祁道人便道:“我也见了那本《血心自在秘录》,知晓血手老魔之事,亦知晓那血手老魔真身是谁,杀了我师兄成明的亦是他。”
“上宗將至,你等助贫道盯住那血手老魔,到时候便不算你等越界,还自有另一番好处。”
群修听得至此,一时难免譁然。
突然有那庾二喝道:“二管事!我混跡坊市多年,同样知道那人是谁,早要寻他报仇,只是万宝阁那闭门不出的奢彩仙子不知还在是不在?”
“……奢彩仙子?”成祁道人沉吟,面露为难之色,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处理筑基之事。
接引台下,那蝎娘子却適时笑道:“这个容易,我也早有考虑杀了那廝。既血手老魔和万宝阁走得近,不知有得什么手段,我等动手前何不就去知会一声上宗將至?就算奢彩仙子闭关,万宝阁其他人也该分得出轻重。”
“有理!”
成祁道人嚇唬散修、作威作福是一把好手,面对筑基就天生弱了七八分。
见有人提起这等章程,不禁讚许道:“就依此行事,不可叫他跑咯,坏了大事!”
当下计划已定,便有人奔著那荒山万宝阁闭门之地去了。
从一开始,成祁道人便只是召集了不多的修士参与,既是为了免得声势大了被妖虎察觉袭击,也是担心消息要是传开,被当事人察觉不对跑咯。
修士之处心积虑算计,可见一斑。
……
太平坊市废墟当中。
重新出来混跡生活的修士们,只觉得近段时日混跡在外的劫修少了,倒是叫人欢喜。
只是血手老魔也是有几日不见了,叫养好精血来买米的修士一阵好等。
不知那人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