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陆玄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倒也不为此失望,只是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好吧。”
“既然如此,看来还是得试著从那个女人身上找突破口了。”
“希望……来得及。”
墨鸦的效率陆玄还是认可的,但人已经运到新郑了,白亦非隨时都能把人提走。
既然他是特意为此而提前回都述职,想来不会耽搁太久。
所以这还成了个爭分夺秒的事。
不过要是慢了一步的话……倒也无所谓。
陆玄对此倒是不太在乎,毕竟他如果真想要,大不了直接上门抢。
白亦非家大业大,属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方丈的主儿,陆玄完全不担心。
紫女闻言娇笑一声调侃道:
“原本以为只有九公子才对女人那么上心,现在连先生你也学会了。”
陆玄翻了个白眼不接腔,扭过脸去看窗户外的景色。
韩非则颇为不满的开口抱怨道,“紫女姑娘,陆兄他不学好是他的事,你別带上我啊!”
“我可一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
“哼!”陆玄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嘲讽道,“你看你坐的正吗?”
韩非的坐姿一向最为隨意松垮,此时跟半躺著差別也不大了。
韩非闻言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体,不搭理陆玄自顾自说道:
“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子房,咱们该走,接著去查资料吧。”
紫女闻言好心的提醒道,“记得多带一点护卫。”
“知道了知道了。”韩非略显窘迫地回了一句后,和张良一起匆匆离去。
在他走后,原本面带微笑的紫女脸色迅速变化,露出些许愁容。
她看向一旁的卫庄,“你觉得韩非他,是否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
“也许清楚,也许不清楚。”卫庄目光平静的看著房门方向,端起酒杯猛饮一口后淡淡回道,“不过在今夜过后,他总会清楚的。”
陆玄有些疑惑的回过身看向两人,“你们俩在说啥?韩非又惹什么麻烦了吗?”
卫庄转动著掌间的酒杯,冷笑著回道,“刘意被杀案,就是最大的麻烦。”
紫女愁容不改的补充道,“姬无夜將此案交给韩非,不仅是想借流沙之力破案,也是要藉此杀人!”
“怎么说呢?”陆玄还是有些懵。
姬无夜想借刀杀人他可以理解,但怎么做到呢?
“百越之事,是个禁忌。”卫庄幽声回答道。
陆玄眉头扬起,“这韩非也知道啊,他心里应该有数吧?”
百越之战有猫腻还是韩非最先挑明的呢。
紫女却摇了摇头,“他知道百越之事敏感,但他未必真的清楚这件事到底有多敏感!”
“韩王安,姬无夜,白亦非……王权与夜幕,加起来就是韩国最强的力量,没有任何人能与之抗衡。”
“而构成这股力量的所有存在,一切基石,全都和当年的百越之战密不可分。”
卫庄锐利的眼眸中闪过嘲弄与蔑视,用抑扬顿挫,充满莫名意味的语气总结道,“那是韩王安最不堪,最不愿再提及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