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完过冬准备,时间已到晚上十点。
陆辰喝完搪瓷缸剩下的药酒,在徐小兰脸上亲了口,“小兰,瑶瑶,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阿辰也早点睡觉。”徐小兰在他胸膛蹭了蹭,小脸上满是不舍。
穿好鞋子,陆辰转身凑到程瑶面前,“瑶瑶,咱们也亲一个。”
程瑶耳根染上一层红晕,抬腿抵在他胸膛处,“起开。”
“那就下次吧。”
陆辰耸耸肩,牵著徐小兰柔软的小手,在小院门口吻別。
直到徐小兰神色迷离,眼中泛起层层水意,他才放下双手。
“小兰,回去吧。”
“阿辰,晚安。”
等徐小兰插上门栓,陆辰这才回到自己家中。
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隨后点燃煤油灯,坐在炕上盘点家底。
“还剩六十四块八毛钱,加上八斤全国粮票。”
陆辰收好钱票,惆悵地点上一根大生產,在昏暗的灯火下,吧嗒吧嗒地抽著烟。
家里的存粮还有一些,下个月去公社买几十斤粮食,撑到分粮不难。
虽说程瑶给他做早饭和晚饭,但他也是给了口粮的,不然他可不好意思吃。
“就是不知道棉花有多贵?”
陆辰幽幽吐了个烟圈,他甚至有种去洗劫黑市的衝动了。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不过想到这年头不禁枪,他立马冷静下来,没必要冒风险。
打消这个大胆的想法,陆辰抽完一根大生產,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眸睡觉。
翌日,晨光微明。
陆辰在听到上工钟声后,便麻利地起床,穿衣洗漱。
打完太极拳,徐小兰適时捧著两个搪瓷缸,过来送早餐。
期间自然少不了唇齿连绵。
“阿辰坏死了。”徐小兰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的靠在他怀里。
缓了一会儿后,她挣扎著起身,脱离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
陆辰嘴角抽了抽,坐在原地冷静片刻,回头背上挎包,戴上水壶和劳保手套,去大队部上工。
到了晒穀场,李大队长、张支书和赵会计坐在一张木桌前。
王副大队长拿著铁皮喇叭,站在凳子上高声喊话。
“社员同志们,电线快要拉到咱们大队村口了,咱们过两天就能用上电灯、电话、广播了。”
“谁家想扯电线、装电灯的,就到这里登记、交钱。”
“好事啊,这电灯装上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拿鸡蛋换煤油了。”
“可不咋地,煤油那玩意不仅贵,点起来还黑不溜秋的,清理起来忒麻烦。”
“嘿嘿,装了电灯,咱们也过上城里人的日子了,以后我家儿子也好找对象。”
“王婶子,你家强子啥时候找的对象?我咋不知道?”
“那闺女是隔壁大队於三家的,长得可水灵了,干活也勤快。”
听到过几天能用上电灯后,场下的大妈大婶个个笑容满面。
特別是家里有適龄小伙子,准备找媒婆介绍对象的大婶,更是忍不住乐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