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头成年披甲野猪,就秦山那二三十號人,除非有机枪,不然不可能全部杀完。
再者说,一旦野猪发狂,集体衝锋之下,秦山他们也得避其锋芒。
“哎呀,你这人忒討厌。”周曼丽撅起嘴,给了他一击粉拳,“我说的是希望,懂不懂?”
陆辰笑著后退几步,两手一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李红梅轻咳一声,扯著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曼丽,注意形象。”
田埂上的几位大叔、大婶,听到动静后纷纷转头看过来。
“哎呀妈呀,瞧这周知青跟陆知青,小两口在这打情骂俏呢。”
“嘖嘖嘖,陆知青,要说我你別盯著徐知青了,周知青这身段,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可不是嘛,徐知青、程知青个子太矮了,长得也没周知青好看。”
“……”
周曼丽俏脸一红,羞恼地跺了跺脚,躲到李红梅身后,避开那些曖昧的目光。
“於大婶,我们闹著玩呢,可不敢胡说,我跟周知青之间,是纯洁的知青战友情谊。”
陆辰脸皮厚,神色淡定地挡在她们身前,一一回应各位打趣的大婶。
於大婶,王二婶都是他的老熟人,关係也还不错,乐呵呵调侃几句就过去了。
都是当乐子看,也没较真。
一行人说说笑笑,到了一大片金黄色的玉米田外,便各自分开。
此时九月中旬,黑土地的玉米基本成熟,有两三米高。
玉米叶片从底部向上逐渐变黄、乾枯,唯有靠近果穗的部分,还保留一些绿色。
玉米棒子已经完全长成,籽粒饱满,顏色从浅黄色向深黄色转变。
外边苞叶开始变干、变鬆散,顏色由绿色转变为枯黄、黄褐色。
刚走进比人还高的玉米地,陆辰熟练地拿出长棍,在附近横扫。
打草惊蛇,免得不小心再碰上黑眉蝮蛇,万一不小心被它咬上一口,直接请全村吃席。
在除草的过程中,陆辰有时还碰见了一些硕大的田鼠。
对於大队的社员们来说,这些田鼠都是上好的食材,抓回去能补充油水,顺带解解馋。
陆辰就有些敬谢不敏了。
他知道田鼠能吃,但田鼠跟以前的豆虫一样,他完全下不了嘴。
偶尔碰上一两只不开眼的田鼠,用长棍打死后,他也是交给於大婶和王二婶处理。
有额外收穫的於大婶她们,对陆辰的態度愈发亲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们收了田鼠后,便在大队里宣传陆辰的名声,导致他在大队的人缘莫名好了起来。
傍晚下工。
陆辰一行人结算完工分后,集体去大队部归还劳动工具。
“社员同志们,今天都別往山上跑,秦山带人在內围打猎,大家小心野猪、野狼跑下山。”
听到李大队长的警告,陆辰心头一动,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风浪越大鱼越贵。
“吃完饭就去山上,说不定能碰上落单的野兽。”
陆辰打定主意后,抱著刘甜甜,快步朝自家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