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定决心支持顾风以后,陆红鲤带领陆家堡族眾返回遍地狼藉的陆家堡,她下令让全体族眾一起收拾瓦砾残砖,而自己则是准备亲自带领顾风前往金恆山探查情况。
不过顾风与陆红鲤二人还未离开时,陆家堡中央位置忽然就传来巨大的尖叫,然后便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陆红鲤被嚇了一跳,她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抬步便朝那里走。顾风却是很清楚,因为那里正是掛著数百张人皮的旗杆位置,那旗杆底座还有堆成小山丘的累累白骨。
“等等。”
顾风猛地拉住陆红鲤的柔荑。
“让你的族人们都不要靠近那里,你自己也先做好心理准备,那里是成堆的尸骨,惨不忍睹。”
陆红鲤听见这话,脑海里已经下意识有所想像,她身子微微一颤,然后立刻对周围准备走过去的族眾下命令,“你们都不要过去。五叔、六叔,你们带领一批护卫队员,我们过去收拾。”
陆家堡族眾还是很听从陆红鲤的命令的,族眾们纷纷停止脚步,在原地收拾起残破的家园。而那两个金叶锁子甲汉子则是点起十几名青壮,跟著陆红鲤,快步走向陆家堡中央。
顾风也抬脚跟上去。
很快,眾人抵达现场。
白骨京观,人皮旌旗。
几名普通陆家堡族眾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哭得浑身颤抖。
陆红鲤及那些护卫队员看见现场惨景以后,哪怕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却依旧遭受到巨大的心理衝击,所有人睚眥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
“振作起来,收拾现场,让他们入土为安。”
顾风见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立刻开口给予建议,他沉稳清朗的声音立刻惊醒这些人。
陆红鲤眼眶湿润,她强忍住泪水,对护卫队员吩咐道:“按阎魔百猎士所说的来做。”
五叔、六叔也是久经风浪的汉子,他们忍住背痛,立刻带人上去將人皮旌旗放倒,將那些人皮尸骨全部收拾妥当。
陆红鲤则是亲自上前安慰那几名哭的撕心裂肺的普通族人,將他们送出这里。
顾风抬头看看日头,正午已经过去一半,於是他便对陆红鲤说道:“这里的事情暂且交给你的族人,趁天色尚早,你赶紧带我前去箭洞瞧瞧。”
倒不是顾风故意催促,而是金恆山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陆家堡遭遇变故以后,牛马骡子之类的家畜都消失不见,顾风带上陆红鲤走过去,一来一回都是需要时间的。
陆红鲤也知道这是件重要事情,她向五叔、六叔吩咐好后续安排,然后便跟顾风一起离开陆家堡,徒步前往金恆山。
二人离开后。
五叔与六叔两人站在陆家堡外围,目送顾风与陆红鲤,面上带著些许担忧神色。
“五哥,你觉得这位阎魔百猎士真的靠谱么?”
“怎么?老六你这是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