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毕,朱元璋给皇子皇孙们,赏赐文房四宝及玉佩诸物!
而就藩的一眾藩王,同样下旨嘉奖!
马皇后则將做好的鞋子衣服,分別赐予了眾儿孙们!
万寿节结束,一晃十余日过去。
於东宫统筹一下,朱高炽等入京的皇孙们,无不开始接种牛痘苗!
此外,在朱雄英这个长兄的带领下,朱高炽、朱济熺之属,已然开始习惯了大本堂的学习。
且於各等学问交流中,见长兄学识丰富,一些经学辩论,甚至说得刘三吾等大儒们,都哑口无言!
其眾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九月过去,迈入十月。
当郊区的大学堂建设,迈入最后攻坚阶段。
且於东宫帮扶下,讲师招聘、学子招收,正按照计划,顺利进行之际。
远在关中。
西安城,秦王府。
承运殿,暖阁內。
由於关中天气寒得早,遂於阁舍之內,早於九月末,就烧起了地龙。
秦王朱樉斜倚在罗汉床上,手里捏著个玛瑙酒杯,常服鬆散,醉意朦朧,一边看舞姬跳舞,一边放声吆喝。
儼然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
旁侧不远处,贵妃榻上,坐著次妃邓氏,只见她生得嫵媚动人,颇有姿色。
邓氏剥了个橘子,脸上含著笑,送到朱樉嘴边,柔声道:“王爷,您尝尝,这橘子啊,最是解酒气了!”
朱樉握著那玉手,顺势搂入怀中,嗅了嗅香气,笑道:“还是爱妃你最疼人!”
“等过个一年半载,咱就想办法让你做王妃……”
邓氏听罢,芳心颤动,欣喜无比,靠在怀中,软绵绵道:“妾身谢过王爷!只是王妃尚在,还有皇上和皇后娘娘那里……”
朱樉道:“哼,你说她呀?我让她三更死,她岂能活到五更?”
“至於宫里嘛……”
谈到京师,皇宫里的父皇和母后。
朱樉想到几月前,应天府传来的几则消息,顿时酒醒了一半!
念及此处,他坐直身子,隨即挥了挥手,让舞女们全都下去,接著牵过宠妃的手,心底有些烦躁,皱眉道:“美人啊,你说怪也不怪,这几日里,咱右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待將个中內情道述。
邓氏赶忙搂住腰,帮著轻抚后背,安慰道:“王爷宽心就是。您是天家嫡次子,为大明镇守西北门户……即便有些穷酸御史,鸡蛋里挑骨头,可能离间天家骨肉?尤其皇上,难道不向著您?”
想到护犊子的父皇,以及厚待他们的大兄朱標。
朱樉心下一松,笑道:“还是美人说的对!”
就在此时,暖阁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闻声,朱樉被扰了兴致,脸色一沉,喝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扰咱的兴?是不是想沉湖餵鱼了?”
门外的內侍,步入之后,头埋得极低,颤声解释道:“王爷,是布政司传来信儿,说是今儿有人,又往京师递摺子,弹劾王爷您……”
朱樉嗤笑一声,拍案道:“好几个老匹夫,真当咱怕不成?还敢往父皇那里嚼舌头,咱要你们生不如死!”
言及此处,朱樉正想下达命令,使用一些阴招,给那些弹劾他的官员,一些顏色看看。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垂下眸子,问道:“这两日里,京里没送来什么信儿吧?”
內侍思量片刻,一五一十道:“王爷,今儿京里倒是有封信,还是从宫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