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纱是斗舰武配,你虽然遮遮掩掩,但想来是有斗舰的吧…呵,看来我说中了,再一个,你的斗舰驾驶能力,应该不算怎么样…哦?居然还行吗?那可比我好不少。”
“既然你这么说,代表你没有持有斗舰……”
“不,我有,只是速度特化的竞技舰。”
他在说谎。
林川反过来看穿对方的情绪端倪。
虽然很轻微,就是在目光深处似那么一微闪,这种与其说是肉体变化,不如说是神魂摇曳的光彩,但依旧没有避开林川的目光。
再根据对自己的了解,很容易得出如此结论。
林川自然是故作不知。
“所以呢,跟流光纱有什么联繫?”
“你不知道啊,流光纱除了广为人知的那些用途,其实还有潜藏的辅弼性能,是的,它能够协助提升斗舰士的驾驶能力,或者我们应该这么说,它就像是一个ai驱动程序,能让本来是菜鸟的人一下子变得靠近专业者。”
他还是在说谎,不过,流光纱確实有潜藏的性能,或者说,这次出现的有!
林川想起之前从其他自己那里得到的情报。
有个人疑似因为弄丟流光纱,以“临阵脱逃”的罪名被抓捕判刑。
有没有可能,之所以那人只是服苦役,而不是斩了以儆效尤,是因为那人干了什么必须留著命的事情。
比如说,改进武配,还不是普通的改进,而是堪比创法的改进!
“不得不承认,我被你说动了,说吧,它出现在哪里。”
“呵呵,不用急,我会告诉你的。”
“林川”笑了。
他就知道能勾动林川,而林川这一去,以其炼气小辈的能耐,下场註定会跟他一样——身受重伤!
这导致他在筑基初期时,需要比其他人多花十年时间来修復適应,但他其实並不后悔,因为他抢到了那件流光纱,是值得的。
以拖待变,本质是改变既定轨跡。
诱引去变,本质是不改既定轨跡。
“不过,我跟你的前提可不一样,前因不同,就算践行同一件事情,后果也会不同,到头来还是能改变……”
话虽如此,但林川没有大意。
他开始做准备,同时以此验证“林川”透露的消息是否属实。
为了让谨慎多疑的自己能乖乖出洞,“林川”专门说明现在的外部条件。
上层爭权夺利,归根究底,避不开一个修为问题。
韩菱香看起来刚突破到筑基后期不久,正常还不到突破的时候,但其实已经在追求筑基圆满。
同时,张显宗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並打算在接下来的巡查诸坊时尝试突破。
怎么可能让他突破?
真突破了,他就会开始谋取政衙司掌司,那青苗镇二把手的位置。
镇掌司是有硬性修为要求的,至少得是筑基圆满。
韩菱香佩司大印,被人称掌司,可实际还没转正。
所以,以李氏为首的本地守权派,接下来的目光都会挪过去,围绕这个事情,展开各种明爭暗斗。
比如说故意製造事端,不惜贴进去一些利益,让张显宗不得不出面处理。
“张丹教这是有意漏消息,跳出来吸引注目,让韩掌司能顺当突破啊。”
为了达到这一点,让一切看起来很正常,青苗镇这边就需要保持不变,故而林川这种显眼的手下,没有接到任何安排。
换句话说,他这个老是闭关修炼的人,再继续闭关下去,现在看很正常、很恰当!
“就是太烧钱了啊,那玉泉派什么时候来收购?”
嘀咕之中,林川改息换形,偷偷打探各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