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林川”不愿意自己的败北是被那种货色连累的!
“可是……”
他突然苦笑起来。
“好像也只有这样的可能了……”
他抬起手来,看到它在变透明,恍惚里,像又看到那面镜子。
“镜子啊镜子,你实在太偏心了……”
带著一丝深深的嘆息,这个“林川”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如同这处蛰螟居毫无存在感一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一切的存在都在消失,仿佛有一个存在黑洞,开始一点点拖拽吞噬相关的事物,逐步蚕食,慢慢壮大。
……
“哦?这就世界线收束了?”
林川漫步在夜下河畔,听著滔滔涤水往东奔流,已经不在三河坊地界,可並没有等来本该追上来的人。
乌梢子团伙的情况,早在他们就位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以多打少,杀人夺宝!
这可是代代修士传承下来的老祖宗智慧,在三河坊这种混乱地带,自然是被发扬光大得很。
林川还想拿他们试试自己现在的能耐,看自己这两府立定的炼气九层能不能压胜十数个旧法炼气圆满。
打不过直接开斗舰跑路就是,反正他的斗舰也刚改装完,性能可比此前高出不少,特別是速度上。
结果没有遇到劫杀,反倒收束了世界线。
“就因为我露了一手神识?不应该啊,那傢伙虽然没有,但已有雏形,在筑基期前蜕生是十有八九的,很清楚这方面情况才对……”
连打家劫舍都这么谨慎,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不过这样也好,回去吧。”
林川没有纠结,当即驾著斗舰离开。
来得快,回得快。
很快他就悄悄回到青苗镇自己家里。
一切正常,丟个灵果餵猴子,让它在后院里住著別乱跑,然后清了一番炼室,开始自己的日常诸事。
稳一手,別急著拿出来。
华婆婆挠了挠花白头髮。
“这林小子出去不过一日,做了什么事情?没做什么事情?”
老嫗思索著,只能从已知確定的情况去推测。
其一,林川腿短。
不知道斗舰的存在,以炼气九层的脚力与法力,正常的移动距离有限,一天顶多只能在几个近坊走动。
其二,此行无获。
在没有发现有人窥视的情况下,这看起来是板上钉钉的,华婆婆自信以他这境界发现不了自己的窥视。
所以……
“並非为了私事,而是出於公事?因为暗中关注李氏那边,又注意到张小子的情况,所以出去看看能不能帮忙,见张小子那边只是个幌子,於是就回来了。”
华婆婆心里如此揣测,看著林川那是更加和善顺眼。
无有非分之想,如此忠贞秉节……
林川还不知道,自己稍微稳一手的行为,直接给打上一大堆忠心耿耿的標籤。
这到底是不是好事,日后还很难说。
放在现在,华婆婆虽更看重他,却没有再额外关注他,自然没有看到他在稳一手后拿出的流光纱与金叶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