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谁知道青苗镇地界到底有多少罗氏的分根分叶。
也就是罗子衿跟林川的关係,所以他爹觉得可以稍微透露一些。
“罗道友……”
“林兄无需多说什么,我懂的,虽然我还是不喜欢家里那些规矩,不过……罢了,不说这些了,林兄,我最近打听到,那《水火交泰匯》的对家,似乎也出现一些问题。”
罗子衿看起来既有些介意又有些释然,可能是想到以后的后代子孙们,还有条万一时的门路吧。
总之,他以现在自己的要事为先。
“嗯,之前我研读时,確实有发现一些不妥,这样看不是我想错了,如此的话,倒可以顺势而为?”
“连林兄都这么说,显然不是什么虚假的情况,虽然在下不喜勾心斗角之事,但此事遗毒不浅……”
罗子衿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这人看不到贏的希望,自然本本分分,可现在只剩下两家打擂,有来有回,他就难免想贏,想打开功法的市场。
特別是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口。
林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罗道友,这事情基本可以说是稳的,但过程却颇为曲折,说不定会遭人口诛笔伐,你要有心理准备,先做好万全应对。”
“居然如此?我会的!”
“嗯,这样罗道友就不会养成路径依赖了,说来其实算是件好事呢。”
“……”
罗子衿確实有些在意这方面,被这么说破,一时吶吶无言。
总之,他们开始各做准备。
林川整天就是炼丹,炼丹,炼丹。
而且是水法大量炼,贾谊被派过来负责进原料与出成品的各种杂事,走的都是丹鼎司相关的外部路子,显然是在有意偏帮林川这个自己人。
说来,这是本来就会做的事情才对,可突然放在现在做,还做得挺糙的,要衝击本地的相关市场。
这定然是继张显宗之后,另一转移目光的把戏!
本地守权派的人聚集在一起密会。
“如此看来,炼公刺探到的情况是真,张显宗那廝当真卑鄙!”
“正是如此,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当傻子一样糊弄!”
“士可杀,不可辱!他想以自己吸引我们的关注是吧,那就把一座坊弃了,把他困在那里陷在那里!”
本地守权派立刻做出决断,先把张显宗孤立在外,他们才好掉头回青苗搞出各种事情,妨碍韩菱香的突破。
那么,具体要如何做呢?
“那个林川,修为竟然又突破了,已经到不得不防的地步啊……”
“哼!之前被张显宗借著他玩了一通舆论声势的把戏,更之前还因他让金氏不得不站队过去,此子当真不可饶恕!”
“最要紧的,是他的炼丹术又有提升,显然是得了暗中培养,一阶极品丹药这么出货,是想衝击我们占据的市场,让我们顾首不顾尾啊!”
“越是动作大,证明越心虚!”
“林老,此事由贵氏的炼公发觉,又牵扯到林姓小辈,您是否应该表个態?”
人群里的罗氏家主,此刻拱手问向一白髮苍苍的老者。
老者老態龙钟,却目光精明,犹如火焰灼灼,来自本地守权派里的主要一派——核心利益在于丹鼎司,因韩菱香空降而大损崩塌的青苗林氏!
他老神在在,刚刚无多发言,此刻被问到,当即花白鬍子一抖,皱纹沟壑夹在一块,露出一个森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