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乘坐马车到了南城地界,曹硕亲自將秦州送入泥人巷,故意让南城街边的帮会成员们看到二人的关係,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州知道这廝是想让整个南城都知道,他曹硕已经与秦州联手,这既是在释放信號,同时也是为自己铺路。
回到小院,刚进门,秦香就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拉住秦州的手道:“阿州你可回来了,我与小痕已经等了你好久,快来,见见小痕。”
说话间,从里屋里走出一位身穿粉色衣裙,头上戴著一朵白花的绝色少女。
“小女子方痕,见过公子。”绝色少女落落大方地走到近前,深深一个万福,音色犹如银铃炸响,悦耳好听。
秦州淡淡瞅了一眼,发现这少女面如桃花,即便眸中闪烁著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鬱,脸上还带著一丝因为饥寒交迫而浮现出的疲倦和恐惧,但说话之时,却落落大方,丝毫不失礼节,以秦州的判断,这少女之前应该是大户人家出身,並非是一般穷苦人家出来的。
“嗯,以后叫我秦州便是。”秦州点了点头,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
方痕立即知趣地端茶倒水,小心伺候著,秦香在一旁看著,不由露出笑意道:“怎么样阿州,人不错吧?小痕家里是北边方固县的皮货商,她排行老六,也是大富大贵之家,从小饱读诗书,且还修了一些武道,不过最近北边妖异闹的凶,他家因此落难,家人几乎死光,自己便只好一路逃难至此,正好被我在牙行瞧见,便带了回来……”
北方县域闹红衣教和妖异的事,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眼前的女子还真有一定修为,秦州在方才接茶杯的时候便能从方痕的手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劲气,他判断,方痕的修为应该还在整劲门槛上。
既是大户人家,虽然家里落难,但別处也应该有亲属投奔才是,此女却直接卖身为奴,且还带著修为,这便让人有些狐疑了,毕竟牙行的那些小头目的修为,其实都是不如这个方痕的。
因此,秦州对方痕的底细,还是持有怀疑態度,不过这是秦香办的事,又是为自己好,秦州也不好说什么。
当下,秦州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看向方痕,淡然道:“你家还有其他亲戚么?”
方痕乖巧立在一旁,回答道:“家里確实有亲戚,不过也都在北边,现在北边不太平,红衣教和妖异厉害,我也不敢投奔,便只能一路往南,走投无路,才投入牙行,请公子明察。”
这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且能察觉到秦州在怀疑她的底细。
“嗯,有时间的话,跟我多说说北边妖异和红衣教的事。”秦州转而露出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