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没有发言,按照份额领取了三只箱子,装入架子车,准备回厚土堂。
“秦堂主,请留步。”这时,廖凤仪走了过来,俏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柔之色。
秦州依言站住,含笑道:“廖小姐有事?”
廖凤仪脸色红了一红,道:“我……我打算今晚去一趟黑市,廖家有一个生意上的爭端必须解决了,不过虽有廖忠陪著,但总觉得有些危险,便想著邀请秦堂主,也去一趟如何?”
秦州闻言,知道廖凤仪这是想请他当保鏢。
而廖凤仪身后这位脸色不虞的青年,便是廖忠,乃是廖凤仪的保鏢。
怪不得这廝打自己一进门就流露出化不开的敌意,原来是感受到了来自於秦州的威胁。
廖凤仪也真是没有江湖经验,既有廖忠当保鏢,却又来找秦州,这肯定让廖忠心里不舒服了。
“这……”秦州明白了其中关节之后,便打算拒绝。
但廖凤仪却凑了过来,身上香风瀰漫间,她脸上流露出央求之色:“还请秦堂主不要拒绝。”
秦州拒绝的话被堵死,便只好道:“那好,待我回去分发完防毒药之后,便来与小姐会面。”
廖凤仪笑了,犹如春花绽放:“那就说定啦。”
“嗯。”秦州转身,指挥著拉车的车夫,赶往厚土堂。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廖忠狠狠地看著秦州,眼中敌意浮动。
回到厚土堂,秦州令张五打开木箱,发现里面是一些解毒丹药,以及一些防毒面巾之类。
这都是些普通防毒之物。
在秦州的眼中,要是遇上自己使用的阎王泪,这种解毒丹是没有任何效用的,至於防毒面巾,其实也只是起到心理作用而已。
也难怪,好东西又怎会赏赐给底层帮眾?
秦州只给自己留下几枚解毒丹,然后命令张五將东西全都分发下去。
今日的所见所闻中,南城几乎所有的帮会,都在採买防毒之物,可见那位魔道中人的威慑力。
在堂口里待了一天,秦州也没有閒著,继续服用药汁,习练八极拳和六合沉山劲。
傍晚时分。
秦州收功吐纳,发现这些日子的消耗之下,练功用的药粉已经所剩不多。
也正好,今天廖凤仪邀请他去黑市充当保鏢,秦州正好可以藉故採买一些练功资源了,他便再度交待张五一声,而后离开堂口,去总坛找廖凤仪。
廖凤仪换了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著黑色面巾,將头髮竖起,扎成马尾,高高耸在脑后,仔细看去,充满了青春活力和颯爽英气。
“秦堂主,咱们此行要去鉴宝楼,身上不能带兵器。”廖凤仪见到秦州,打心眼里高兴,语气中难掩开心,同时提醒道。
“黑市的规矩我懂。”秦州淡淡回应。
“那就好,咱们走。”廖凤仪回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廖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