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今儿下午柱子刚?好獾子油,自己顺手就给林秋月抹上时的情景。
她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平日里还真不多见。
这么看来,这林老师还真是对柱子有意思。
李卫东见媳妇儿陷入沉思,没有纠结自己支援老方的事儿,也不再多说。
捂好了被,烦恼著林场那些烦心事儿,慢慢就睡著了。
“为民我可不会看错,他指定是喜欢林老师,你说……”
赵玉兰回过神来发现李卫东已经睡著了,也没有多说。
也是,林场那烂摊子也难搞,至於林秋月到底喜欢谁,她不再瞎掺和就好了。
左右都是她儿媳妇,不亏!
第二天一早,李铁柱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
计划有变,他也得加速赚钱了。
这不,简单洗漱后,他就穿上一身装备往磊子那儿去了。
“二哥。”
到了地方,李铁柱招呼磊子一起往山上走。
他只让磊子挑了些榛子带上,那是他们打灰狗子时顺便掏的。
松鼠在冬天来临前儿,都会储存过量的坚果过冬,有时候自己都不记得藏哪儿了。
所以,掏它们的粮仓,倒也不算是断了它们过冬的后路。
俩人先是来到鸡爪坡查看了一圈套子,收穫相当差,掛零了。
“二哥,最近都这样,隔三差五才能收穫一两只跳猫子、野鸡了。”
李铁柱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溜套子时就让磊子把套子全都撤了。
听磊子这么说,还有些蔫吧,他才解释了一下:
“正常,天冷了,这块儿套子下的时间也久了。”
“今儿咱去松树林,我教你个新的下套子法子。”
磊子和李铁柱俩人单独相处时,话就要多了不少。
“松树林?是打灰狗子那片儿吗?”
“那灰狗子冬天不都躲起来冬眠了吗,还能套著吗?”
李铁柱倒是不著急,继续笑著解释:
“咋地,你还真以为我要把灰狗子套绝了啊?”
“还有啊,確切地来说灰狗子是不冬眠的,只是天冷了藏在树洞里待著不咋动弹。”
磊子点了点头不再询问,把李铁柱说的记在心里。
自己二哥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就会教自己这方面知识,感觉比邢炮还更像他师父。
到了松树林,李铁柱左右观察了一下。
隨便找了棵树就爬了上去,隨后在树枝上下了个套子。
大体原理和抓跳猫子的套子差不多,只不过用不著小木棍了。
饵也换了,他拿一小节处理好的铁丝穿了个榛子掛在活结前方。
这饵的位置也很刁钻,想要吃饵就必须得经过套子。
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完成了,李铁柱隨后下到树下,对著磊子说道:
“就这么下,铁丝我这儿有。”
磊子也爬上树看了一下,索性没啥变化,只要记住大概距离就好。
很快,他也下来了。
只不过这哥俩儿爬树倒是都不慢,却没有小五爬得溜。
李铁柱也是见识过的,小五上树跟猴一样。
蹭蹭两下,十来米高的大树,他就跟走路一样就上去了,又快又稳。
“二哥,这是套啥的?”
磊子下来后对著李铁柱点点头,示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