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习惯目前的身体素质,好在那顶级的反应还在。
眼见那攮子尖儿,离磊子心口窝就差一拃远。
他就著被弹回来的劲儿,拧腰贴到赵大宝跟前,右手抓住他琵琶骨往下一按。
隨之而来的就是『卡吧』一声,伴隨著赵大宝的惨叫。
赵大宝当场就握不住攮子了,任它掉落在地上。
另一手扶著明显脱臼而耷拉著的胳膊哀嚎,和他弟一起坐在地上。
只不过一个是假装的,一个是真疼。
李铁柱拾起地上的攮子,没搭理地上打滚的俩人,反倒扭头白了磊子一眼:
“你虎哇?伸手想干啥?”
“显得你会空手夺白刃,还是咋地?”
磊子这才回过味来,挠著后脑勺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
“当时没寻思那么多,就想著不能眼瞅著这瘪犊子伤著二哥。”
李铁柱也没再言语,摸出菸捲给磊子递过去一根。
俩人就这么蹲在道边儿,看著地上赵家宝哥俩乾嚎。
赵家宝原本还坐地上装相呢,可一瞅见他哥那张疼得煞白的脸,立马就演不下去了,赶忙扑到他哥身边。
“哥,你咋整的?碍事不?”
赵大宝脑门上冷汗珠子直往下掉,抱著胳膊朝赵家宝吼:
“操!这还能没事?老子手都没知觉了,赶紧喊人去!”
其实哪还用得著赵家宝专门去喊,刚才那阵闹腾早惊动了两个屯子。
没一根烟的工夫,原本三三两两的围观群眾就把土路围得水泄不通。
连大队长建国叔都被人从队部拽来了,正往这边跑呢。
李铁柱倒好,蹲在路边慢悠悠抽著烟,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我劝你们消停点儿,这胳膊兴许还能接上。”
瞅著眼前这人,李铁柱內心有些复杂。
上辈子跑路前儿,他大白天的就把赵家宝家房子点了。
他呢,也没在外面看戏,反而是堵在他家外屋地门口。
等赵大宝一家发现火光往外冲的时候,
就看见李铁柱拿把手斧,堵在门口动也不动。
“赵刚!你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一家子的忌日。”
“放心,我跟你不一样。”
“我给你家留个独苗儿,还有你媳妇儿我也不动。”
当时说完这两句话,李铁柱就果断出手。
可惜没来得及补刀,就听到有人赶过来了,只好跑路。
赵家宝被李铁柱嚇得都尿裤襠了,没敢反抗,还是他娘给他连拖带拽的才救出去。
好在李铁柱一直没被抓,赵刚也不敢回赵家沟。
只是找他背后的另一个靠山,搅黄了老爸还有大哥大姐的前途。
没一会儿,建国叔挤到跟前儿,打断了他的回忆。
先把李铁柱从头到脚打量个遍,见他全须全尾的,这才鬆了口气:
“这又是咋回事儿啊?”
李铁柱指著地上的飞龙:
“建国叔,这可真不赖我啊。”
“这俩玩意儿想抢我的鸡,还先动了攮子,差点没给磊子捅了。”
说话间,李铁柱还把手里那柄攮子亮了出来。
这边话还没说完,赵家沟那边的人群里挤进来个人。
赵刚像个炮仗似的冲了进来,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
“谁他妈动的我儿子?活腻歪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