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卖不掉就往供销社送,上回那马鹿都属於二级保护动物了,都能收。
更別说这回的狍子了,这玩意能生又属於害兽,这会儿还没保护呢。
“没事,我有办法,咱先走著。”
李铁柱没有细说,只是让刘勇放心就好了。
果然,刘勇听他这么一说,
也不继续问,直接躺到后斗里假寐了。
那边,花姐屋里,风哥愣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花儿,这李铁柱咋会我家乡话呢?”
“而且听他说的故事,他爷爷那位朋友怎么跟我爹这么像,连名字都一样!”
花姐算是明白了什么,端起李铁柱给她添的茶,
喝了一口,隨后白了风哥一眼。
“我这老弟真不简单啊!”
“风哥,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你咋能开口就要人三百?”
“你也不想想,就单冲那雪兔皮的成色,我这老弟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主儿啊。”
风哥倒是不在意花姐数落他,只是一味地追问:
“那现在咋办啊,看他那意思是不打算继续跟咱交易了?”
“放心吧,我不是做主送了他一百斤粮票嘛。”
风哥倒也没责备,花姐说送一百斤粮票就送了。
“那他也没给个准话,车上那肉也没卖给咱们啊!”
“要不我现在追上去,把枪送给他得了。”
花姐给风哥也添了杯茶水,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临走给我续了茶,还叫我一声姐又自报了家门,这是认下我了。”
“真是看不出来,我这弟弟不仅能耐脑子也活泛。”
花姐一边慢慢喝著茶,知道以风哥的脑子怕是一时转不过来弯儿,
要不然这黑市明面上也不需要她了,隨后一一解释:
“柱子是根本不给欠咱人情的机会,我才刚提一嘴,他就率先说出来。”
“直接挑明了是碍著咱们,才没法去把枪要回来,倒是让咱欠他一个人情。”
“刚给咱留了面子,风哥你开口就是三百,人能同意继续交易吗?”
风哥见花姐不著急,还在解释,索性强压下追上去的意思。
他坐下来喝著茶,听花姐继续解释。
“那咋办,这不是弄回来的枪一直没人买嘛,我一著急……”
“我最高价收了他的皮子,我这弟弟应该察觉到了。”
“但是和风哥一样,我也担心他以后不继续跟咱交易了,所以把话挑明了。”
“他呢也给咱了个台阶下,要点粮票,我也就顺势送了票打好关係。”
“他还喊我声姐,意思就是不怪我,他是在告诉我,这里不是我当家。”
风哥听了半天,还是没咋明白,只是感嘆道:
“好傢伙,就这十几分钟时间,几句话就有这么多弯弯绕?”
“还说啥这里人实在?我看你俩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最关键的是,他咋知道我爹的事儿呢?连你也不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花姐又白了风哥一眼,隨后盯著院子门口,双眼放空喃喃道:
“这事儿等刘爷回来,风哥你得一字一句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他太精明了,我看不透。”
“不过嘛,故事终归是故事,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