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也不少,主要是看棲息环境,食物充足带崽子时间就长。
一只护崽子母熊,都够几个成年壮汉喝一壶的了,
更別说还有两三岁的小熊帮手,甚至不止一只。
单独的五百斤朝上的黑瞎子都快成精了,他们这儿都叫它“山把头”。
这种黑瞎子经歷的多,指不定就比熊羆还危险。
而且地仓子本身就没有天仓子好对付,天仓子熊瞎子还有个钻出洞口往下爬,做准备的时间。
地仓子的情况也很难探明,不知道啥时候就衝出来了。
王建国也是看出没戏了,便宣布散会。
“今儿就这样了,再有想去的直接去二队那儿自个儿商量。”
一帮子人全都散了,孙长安倒是没著急走,来到李铁柱跟前儿:
“柱子,得亏你来了,这要是上山折了马,屯里套户不得骂死我啊。”
“就是今年冬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去林场拉木头。”
李铁柱也没著急走,拉著孙长安坐在炕沿嘮嗑:
“没啥,应该的三叔。”
“再说了,马上林场肯定要来请你们屯子里的套户帮忙,不愁没钱赚。”
听李铁柱这么一说,赵长安眼前一亮。
他可不会怀疑李铁柱糊弄他,这农村的消息哪瞒得住。
李卫东刚上任,没两天全大队人都知道了。
“行,柱子。那我先回去通知一下,改明儿来我家吃饭。”
“成,三叔,你路上慢著点儿。”
打完招呼,几人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也没啥事干,姥爷正在处理他带回来的白樺树,准备再给李铁柱做几个滑雪板。
原来一开始做的那滑雪板有点长了,姥爷跟陈叔聊天时才知道山里的滑雪板该咋做。
打听了细节,这不就忍不住手痒,这几天都在忙活这些。
每回李铁柱回来,二愣都会迎上来欢迎,给足了情绪价值。
李铁柱也会陪它玩一会儿,这段时间二愣又长大了不少。
肩高都快到他膝盖了,体重估摸著也得有个二十来斤。
二愣也越来越灵性,每天早上定点去扒门,要出去上厕所。
平日里搁家也不捣乱,有人陪它玩就玩一会儿。
没有人它就自个儿在当院溜达,或者跟李铁柱给他准备的大骨头较劲。
玩累了,就往小屋里旧衣服搭的窝一趴,不吵不闹安静地趴著。
李铁柱又没事了,吃完午饭就去磨珠子。
一边磨珠子,一边琢磨著后续的计划,
这些天雪兔的收穫骤降,狍子更是一个没有。
松树林的套子也让磊子他们撤了,所有收穫加一起好像也没有两三只。
倒也比较合理,毕竟那片儿地除了李铁柱他们没人去。
没有危险,地方又好,一开始自然能收穫一大批。
不走鸡爪坡进山,別人不知道那地方有啥收穫,也懒得特地绕过去。
就这样又平淡地过了两天,下雪磊子他们也没上山。
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著,只不过没有第一天大。
当晚雪停了,到了早上李铁柱起床都还没继续下的跡象。
他正准备去瞅瞅天气,就见到磊子急匆匆地往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