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小如来带去了小雷音寺如今眼前这少年模样的前辈也是开口出声,这傢伙该不会也看上自己的天赋了吧?
我好心好意把你当前辈,你竟然馋我的天赋资质。
人心不古呀!
“镜儿,走了!”屠夫转身就走,冷哼道:“莫要和魔道之人过多寒暄,小心他拉你入魔教。到时候,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魔教?”李镜眨眨眼睛,忽然间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
天魔教的天魔祖师!
这特么是什么运气?
本以为是和一个返璞归真的教主级人物结下了善缘,没成想对方却是那个天魔祖师。
这可不兴接触呀!
接触多了,小心被忽悠去当天魔教三百六十堂的堂主、十二护教长老、八大督查使、四大镇教天王以及左右护法使。
同境相爭,李镜不虚任何人。
可他没兴趣去做什么劳什子的天魔教主,太心累不说,担子还重。
最离谱的是天魔教尊崇两万多年的樵夫圣人还不认这个道统,若是一不留神去了酆都,还容易被歷代教主戏耍调教。
李镜神色连连变化之下,对著天魔祖师一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若是来日有缘再见,必定报答!小子先行告退,今后有缘再见,不送!”
李镜再度行礼后,快步跟上屠夫的脚步。
“屠夫爷爷,咱们赶紧回去吧!”
李镜加快脚步,略略超过屠夫的同时,矮身將其背起,迈开脚步沿著涌江一路向下。
“都说了,赶紧走赶紧走,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屠夫没好气地给李镜几个脑瓜崩,李镜苦著一张脸,道:“您不早点提醒我?天魔教教主之位空悬四十年,这天魔祖师为了找个道统继承人,找的是眼睛都绿了。我本以为遇见个心善的前辈,没成想竟然会是他!”
“知道厉害就好,还不赶紧走,若是让对方追上来,你小子可就要被掳走了!老子下半身不在,实力不復巔峰,对付天魔教那些什么天王还行,对上这个老帮菜是討不了好,这是和村长一个时代的老怪物!”屠夫说话间,也是回身看向来处。
李镜速度不慢,这交谈的功夫,就已走出几里地。
可屠夫的目光却能穿过这几里距离,穿透密林,直指山下的天魔祖师。
看了一眼后,屠夫拍打李镜肩膀,道:“快些,趁著天色还未晚,咱们赶紧找个遗蹟躲避黑暗,等明日天亮,迅速回村!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培育的好苗子,可不能让这老帮菜抢了走!”
李镜点点头,再度加快脚步。
他知道屠夫还有话要说,只是害怕隔墙有耳不敢多言。
那便是司婆婆就在残老村,而她藏身大墟的根本原因就是躲避天魔教的追捕。
所以,和天魔祖师相处的越多,对司婆婆越是不利。
“祖师,他们怎么走了?”
执法长老落在天魔祖师身旁,诧异出声。
天魔祖师却是摇头失笑,道:“我终究还是老了,耐不住性子了!只是瞧见了与幼幽那般资质风华皆是绝代的少年郎,表现的便有些露骨,让那天刀瞧出端倪,带著那孩子跑了。”
“天刀?”执法长老失声叫道:“传闻中那个向天出刀的狂人天刀?他不是死了吗!”
“这等人物是不会轻易死去的!”天魔祖师摇了摇头,道:“只是当年的豪杰如今落得如此田地,实在是令人唏嘘!不过看这少年的修行,天刀的实力恐怕非但没有因为丟掉下半身而衰落,反而精进不少!毕竟,一个沉酒过去幻影,自甘凋零的人是教导不出如此出色的弟子的!”
“可这未免也太古怪了!”执法长老狐疑道:“要知道天刀性情可是狂放豪杰传说中他不管是出刀还是作诗,都是天下一顶一!更別说天刀的开山大弟子霸山就在咱们太学院,他今日种种实在是和传言不符呀!”
“与传言不符?”天魔祖师一愣,旋即懊恼地一拍手掌,道:“坏了,被这莽夫给骗了!”
“啊?”
执法长老不解出声,天魔祖师快步向前,沿著李镜和屠夫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他一边走,一边道:“这莽夫看似是害怕我抢夺他的徒弟,藉口迅速逃离。
可实则是以此为藉口掩盖另一事实!入道能引发天地大道变化的少年的確惊艷,可凭天刀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如此敏感多疑,瞻前顾后!纵使不敌,也绝对不会失了那股悍勇本色。”
“恐怕这廝在见到你我的时候,便明白你我的自的是奔著幼幽而来!而让他不惜以自污的方式掩盖的事实,便是他与幼幽相识,交情恐怕还不浅!”
“霸山说的还真是没错,天刀这廝看似粗豪,实则心思最是细腻,连我都差点被他骗了过去!”
“追!”天魔祖师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道:“今日,我便让这天刀偷鸡不成蚀把米,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幼幽和镇教宝典我要带回去,那少年我也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