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祝彪真丟失马匹,除了自刎谢罪將无路可走。
要知道,军中无戏言,立下军令状,白纸黑字,那就算必须要兑现的,否则军令將如同儿戏一样。
“你嘛……”李行舟低头看向祝彪,沉吟了一下,轻轻摇头:“不行,你现在是第一营的指挥使,第一营需要你,本官也需要你的帮忙。”
祝彪暗自一嘆,有些失望,但心中却是理解恩相的。
毕竟自己是恩相的左膀右臂,麾下头號马仔,恩相离不开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感觉可惜而已。
李行舟自然不知道祝彪的脑补,弯腰轻轻扶起祝彪:
“彪啊,嗐,你能毛遂自荐本官自然很高兴,但是你弃第一营不顾,本官不太喜欢,本官怎么跟你说的,做事要有大局观 大局观懂吗?”
祝彪茫然了一下,立刻抓住关键点,態度诚恳道:“恩相,我,我知道错了。”
李行舟轻嗯一声,拍拍他肩膀,一副满意的模样:
“不错,有这份认知,就算本官没有看错人,年轻人嘛,急切些正常,但要学会沉得住气。”
祝彪紧紧攥拳,低著头,他没想到自己在恩相心中份量如此重,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理解恩相的难处。
餵完祝彪鸡汤,李行舟侧身对著一旁沉默的武松说道:
“二郎,押运马匹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从第一营抽出一都,后勤队抽出五十人配合你,务必將马送回鄆州。”
武松点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沉默寡言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甚至很多时候像一个没有態度的人。
李行舟轻轻点头回应,如果说押鏢他最放心谁,唯有武松,因为武松心思縝密,做事谨慎。
虽然外表看上去五大三粗,但內在完全和外表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
月色下的平原上,有著三人骑马奔驰而来。
李行舟微微蹙眉,半转身,往马蹄声方向看去。
虽然看不清来的三人的模样,但是心中已经猜了出来。
果然。
隨著距离拉近,呼延灼、韩滔和彭玘出现在视野中。
这三个傢伙过来干什么?
李行舟有些疑惑,看著三人跳下马背,来到近前。
“恭喜李大人!”呼延灼看了一眼旷野上的马群,满眼羡慕。
李行舟笑了笑:“呼延將军过来……不会只是恭喜本官吧!”
彭玘知道呼延灼和李行舟有些不愉快,恰到时机接过话:
“李大人不要误会,我们过来真只是恭喜李大人大胜而归,当然也好奇李大人大半夜带了什么战利品回来。”
李行舟看向彭玘,他知道,彭玘性格有些圆滑,做事情很会来事,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不过,他更喜欢像呼延灼和韩滔这种为战而生的武將。
这时候,祝彪上前两步,来到李行舟左侧位置,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两句,然后退到一旁。
原来如此!
李行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著呼延灼、彭玘和韩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