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將军,一定要救出凌振,此人对本官太重要了。”
听到这话,呼延灼一头雾水,不懂李行舟做此决定的动机是什么。
没有旧,也就是说,以前两人不认识,现在却要不计代价救人……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应承下来。
“本將尽力而为。”
……
梁山聚义厅。
灯火通明,压抑的气氛瀰漫,上首坐著三个人,分別是晁盖、宋江、吴用,下面坐著梁山各头领。
所有人一言不发,下面的头领目光全都看向晁盖和宋江。
此时,聚义厅里气氛诡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达到落针可闻的地步,眾人下意识放慢呼吸。
砰!
晁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咔嚓一声,黄花梨做的扶手应声而断,紧接著便听见晁盖怒不可遏的声音。
“这呼延灼欺人太甚,简直没將我等兄弟放在眼里。”
聚义厅里眾头领屏气凝神,一副投鼠忌器的模样。
这时宋江哎一声开口:“哥哥,切勿因呼延灼伤身,这呼延灼的连环马固然可怕,但未必没有破解之法。”
说著,他向前伸出脖子,看向吴用,不著痕跡的使了一个眼色。
“军师,可有计策?”
吴用面带微笑,羽扇轻轻一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接著缓缓站起身,面朝晁盖和宋江,羽扇轻轻一抬。
“两位哥哥莫急,听听凌振兄弟怎么说。”
凌振闻言,立刻站起身,对著宋江和晁盖拱手抱拳:
“两位哥哥,金枪班教师徐寧,他善使鉤镰枪法,正克呼延灼的连环马阵。”
他今夜被捉上梁山,差点被杀,是宋江替他解绑说情,才得以活命,想著好死不如赖活著,於是决定加入梁山。
吴用顺势接过话:“此人有一副雁翎金圈甲,是祖上传下的无价之宝,平时视做性命,若能得到此甲,徐寧必到梁山。”
凌振又嘆息道:“平时徐寧將甲锁在书房大柜里,不给外人看,要想弄到手,只怕是困难重重。”
“不急!”吴用轻轻一抬羽扇:“可以偷甲,实在不行……我亲自去一趟开封府,施计逼徐寧上梁山。”
宋江顿时哈哈一笑:“好,有军师,何愁金枪班徐寧不上梁山,哼,那时呼延灼的连环马阵將不足为惧,我等也能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就在这时,张顺站起来给幻想中的宋江泼了一盆冷水。
“哥哥,这呼延灼大军中除了连环马,还有一支精锐,今夜袭击山谷那边就是这一支精锐,七八船人被对方一个照面杀完,小弟担心……”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宋江脸上笑容戛然而止,眉宇之间又徘徊起愁容。
吴用脸色阴沉:“公明哥哥,这支精锐是鄆州李行舟的人,上次袭击,我看见了鄆州的旗帜,只是没想到这个狗官竟伙同呼延灼来到了梁山。”
“该死的狗官!”
晁盖又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木屑四溅:
“这狗官,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等好事,我定要手刃此人,替兄弟们报仇。”
“对,杀了这狗官!”
聚义厅里顿时群情激愤,眾人恨不得將李行舟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