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霍家的书房。”
姜小曼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放在茶几上。
霍苓看著那封密件,瞳孔下意识收缩,第六感告诉她,这封信件绝对有问题。
而且还是事关霍家生死的大问题。
“你想做什么?”
霍苓目光沉沉盯著姜小曼,周身瞬间充斥著一股阴冷的气息。
“要是你想借我的手去害霍家,门都没有!”
霍苓討厌霍家嫡系那边的人。
但她还不至於傻到被人当成刀子去背刺霍家嫡系。
现在霍家嫡系与旁系还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姜小曼缓缓坐直了身体,挑了挑眉看向霍苓,嗤笑道。
“霍苓,霍家都把你调到大西北去了,你还这般心软,如何成大事?”
“看来你这大半年来所受的苦,还真是活该!”
姜小曼这话激怒了霍苓,她嗓音猛地拔高。
“姜小曼,你一个私生女也配讽刺我?”
姜小曼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阴沉,目光阴惻惻的盯著霍苓。
“既然谈不拢就算了,你就守著这张丑脸成老姑婆吧!”
“哼!那也不关你的事情。”
霍苓闻言气得直接起身离开。
姜小曼冷哼!
“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下次她来的时候,就说我不在!”
姜小曼对著佣人命令道。
佣人恭敬点头。
霍苓回到家时,正好碰到他父亲从外面回来。
“爸,我回京的事情,您跟大伯他们商量了吗?”
霍建远点点头。
“商量过了,你大伯会想办法的。”
霍家三兄弟搭上姜家这条船的事情,只有霍家三兄弟知道。
霍建远不打算告诉自家女儿,一来是防止消息走漏,二是万一將来出事,也牵连不上女儿。
霍苓有些著急,但看父亲的脸色不太好,她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算了,那就再等等两天看看。
姜小曼说要给她治脸,霍苓內心是有些动摇的。
只是这个风险太大。
她怕万一被霍家发现以后,她的下场可不是调到大西北那边,以霍家的手段,她被终生囚禁都有可能。
想到此,霍苓全身打了个寒颤。
军区大院霍家书房。
“爸,姜炳打算在您七十岁大寿上出手,他已经找上了霍建国三兄弟。”
霍安邦把最新的情报告诉自家老爷子。
霍老爷子双手搭在拐杖上,闻言冷肃的脸上,肌肉微微颤动,精明的虎目微微眯起。
“还好霆之提前跟咱们通了气。”
“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正好借著这次机会清理门户。”
霍安邦点头。
“我也正有此意。”
“姜炳身边那个女儿的来歷可查清楚了?”
霍老爷子问道。
霍安邦皱眉,有些挫败道。
“她像是凭空出现,也从未在京市露过面,她所住的庄园也守卫森严,四周布满毒虫,派去的人都被咬伤回来,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