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治好我的脸。”
“第二,我要调回京市工作。”
这就是她来找姜小曼的原因。
与其继续遥遥无期等自己父亲那边的消息,还不如主动出击。
姜小曼闻言轻鬆点头。
“成交。”
说著便从怀里掏出上次的那封信件递给霍苓。
霍苓看了一眼手上密封的信件,藏到自己大衣內衬贴身的口袋。
“你就不担心我临时变卦吗?”
霍苓从上次见姜小曼开始,姜小曼给她的感觉神秘又十分自信。
似乎篤定自己会跟她合作。
霍苓心底疑惑,姜小曼到底哪来的底气与自信。
姜小曼闻言,抬眼看了一眼霍苓,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有得选择吗?”
霍苓面色僵住,瞳孔微缩,拳头也意识握紧。
姜小曼轻笑。
“被逼到墙角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想活命,就得奋力一搏,否则,就只能沦为別人的盘中餐。”
“该怎么选,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霍苓闻言眼底难堪,愤恨,不甘等情绪一一闪过,隨即又恢復死水般的平静。
“你说的对!我没得选!”
不然她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来求姜小曼。
她父母疼她爱她,但在家族利益面前,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拋弃她。
从现在开始,她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生肌膏,每天睡前涂一次,用完之后再来找我。”
姜小曼把一瓶黑色的药膏放在茶几上。
霍苓接过打开一看,一股熏天的像尸体腐烂的气味直衝天灵盖,差点没让她熏吐。
“呕——”
霍苓下意识在一旁乾呕起来,一脸嫌弃道。
“这是什么鬼东西?”
姜小曼呵呵一笑。
“这可是好东西,里面有毒蛇、蝎子、蜈蚣等成分在里面,一般人我还捨不得送呢?”
霍苓嚇得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
“这些都有剧毒,你这是要害死我不成?”
那些东西涂在脸上的话,她整张脸不得全毁了。
姜小曼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那罐药膏,一副不识货的语气道。
“害你?我用得著花这些大成本么?你那张脸如果能用普通的法子治好,还会求我吗?”
霍苓不置可否。
可让她用那些东西,她心里又害怕。
姜小曼倒也没逼她,等著霍苓自己想通。
过了一会儿,霍苓说服自己,拿回那罐药膏,问道。
“我什么时候能调回京市?”
姜小曼又坐回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精致点心吃起来。
“急什么!等你把事情办好之后,会立即收到调回京市的消息。”
霍苓闻言心底暗骂姜小曼狡猾,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是她有求於人家。
时间转眼到了霍家龙凤胎摆满月宴的这天。
一大早霍家的大门来了一波又一波来道贺的。
霍家夫妇招呼著老一辈的人,霍霆之与宋星冉则招呼著军区大院里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