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霍家人来人往,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霍苓,这半年你可学到什么?”
霍安邦出声,打断霍苓的思绪。
她赶紧收敛心神,认真回道。
“体会到了基层工作人员的不容易。”
屁的不容易!
霍苓只觉得一切糟糕透了,环境差到极点,人人眼睛盯著別人的饭碗。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霍安邦將霍苓眼中的小心思尽收眼底,虎目洞悉一切。
“回京的事情再议。”
霍建远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知道此时霍安邦是没有同意。
只得笑著点头。
霍苓闻言,垂眸什么话也没说,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既然霍家对她不仁,就別怪她不义了。
霍苓找了个由头去了楼上。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霍家书房,將姜小曼的信件放进书架上的一本书里。
然后快速离开书房,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霍苓不知道,她刚开离不久,一抹军绿色的身影立即出现在书房。
晚上一家人从迎宾楼回来以后,霍家以霍老爷子为首等霍家一大家子召开家族会议。
霍霆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自己父亲霍安邦。
此信正是霍苓今天藏在书房里的那一封信件。
霍安邦看完,气得面色发白。
“这个孽障,调她去大西北还真是轻了。”
霍家其他人见霍安邦面色大变,意识到信里的內容大抵是令將霍家置於风口浪尖的事情。
霍老爷子示意霍安邦把信拿给自己看看,霍安邦有些迟疑。
“爸,您还是別看了。”
他怕自家老父亲身体受不住。
霍老爷子虎目一沉。
“拿来,我倒要看看这孽障做了什么好事。”
霍定国与霍继业也伸长脖子想看清信里的內容。
霍安邦將信递给霍老爷子,霍老爷子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將信中的內容看完。
霍老爷子气得双手发抖,宋星冉赶紧递过去一杯温茶。
“爷爷,气大伤身,您別因为这个气坏了自个身体,不值当!”
霍老爷子心口躥起来的火苗瞬间因为孙儿媳妇的话掐灭。
他接过宋星冉手里的茶,慢慢饮下一口,才缓缓道。
“这孽障做的事情,是要將我们霍家连根拔起,此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枉为我霍家人!”
信件在霍家人手中传递,凡遇到霍家大事,霍家人每人都在场。
眾人看清信中內容之后,纷纷面色大变。
信中內容是一封霍家与m国勾结乱党的书信,其中列举了几条有关键信息。
这几条关键信息上面提到的內容,每一条都足够將霍家置於死地。
“霍苓只是棋子,霍苓背后之人才其心可诛。”
霍霆之一针见血指出关键问题。
他眉目清冷,俊脸含霜。
霍行舟看完信件后,冷峻的眼底凝聚著骇人的杀意,他嗓音渗著寒意道。
“霍苓几天前跟姜小曼接触过。”
霍行舟的话犹如一滴水溅进油锅,瞬间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