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好日子,怎么这么倒霉?
一屋子人吵吵嚷嚷中,到了民政局下班的点,系统都自动关闭,无法办理业务。
陆承昀满脸晦气地说:“周一再来?”
阮鈺呆呆地问:“周一是黄道吉日吗?”
陆承昀翻著手机一顿查,很快笑著仰头:“也是!”
阮鈺总算又笑出来了:“行,那就下周一来。”
陆承昀牵著她的手回家:“周一我们早上就来,这样有一整天的时间。”
女孩拿著包下楼梯,男人出门后冷脸回眸,民政局还是一片漆黑,他领证又失败了,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晚饭后。
陆承昀端著一盆水过来了。
阮鈺正窝在床上看小说,她试图找了找她穿的那本书,但找了很多渠道,甚至问了网友,都没有见过这本书。
“老婆,按脚。”
阮鈺突然被这声惊到。
她一转头,就看见陆承昀站在窗前,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她,“忘了?”
阮鈺歪著脑袋,很快爬起来。
记得。
他在民政局说过要回家给她按脚,还喊了她老婆,是老婆不是女朋友。
阮鈺呆呆地问:“可是还没有领到证呢?”
陆承昀脸黑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下周一就领到了,我先预支。”
阮鈺被逗笑了,她蛄蛹到床边,好奇地说:“这还能预支?”
陆承昀握住她的小脚丫,放进热水里,“当然能预支,我愿意,我想叫,老——婆——”
阮鈺听得嘴角直扬,咳了咳,小声地应了一声:“……嗯。”
陆承昀嘴角的弧度更大,他给她脚底按摩著,低著头说:“老婆,脚怎么这么白?”
跟他的手都不是一个顏色。
阮鈺看著他的发顶,笑嘻嘻地说:“因为紫外线晒不著呀。”
陆承昀低笑,点头:“有道理。”
阮鈺被摁得晕晕乎乎,捧著手机连心爱的小说都看不进去,头往被窝里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承昀倒掉洗脚水,火速洗了手回来一看,女朋友都睡著了。
算了,明天再做。
周六下午的阮鈺在画画。
陆承昀忙完工作来看她,素描的背景已经被填好,是个比较大的摩天轮,有点像英国的伦敦眼,旁边站著笑顏如花的她。
阮鈺正在画的是他。
线条勾勒出他的肩膀,只比她略高半头,略微不实际,但陆承昀想,应该是素描尺寸限制,他又往下看。
脸给他画的也有点长,阮鈺难得会失手,但没事,至少他还搂著她的后背,两颗脑袋是贴在一起的。
只是接下来,阮鈺又来一笔,让他整个人都有点破碎。
……他的头髮有到胸口这么长?
意识到跟姿势亲密的人不是他,陆承昀瞬间被气笑了,她画得根本就是阿俏。
火大,火大,火大。
陆承昀脑门青筋直跳,但又不能拿女朋友怎么办,更不能直接说有画阿俏的功夫不如画画他,他们才是马上要新婚的夫妻。
妒火冲昏了男人的头脑。
他起身去抽屉里,抓了一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