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心虚地问:“那,那要我爸妈也去做亲子鑑定吗?要我去跟他们联繫吗?”
陆承昀:“不用,我妈会说是我家户籍出问题了,不提你,邻里多年还是很好说话的。”
“哦哦好的,那我们再等等。”阮鈺侷促地坐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户籍室结果没改出来之前,她总觉得跟陆承昀在一起怪怪的,只待在一个屋子里都觉得尷尬。
上帝这回下的药,真是太猛了。
陆承昀突然问她:“安柏源的手机號你那还有吗?”
阮鈺眨眨眼,坦诚地说:“上次是当著你的面拉黑的,微信也都拉黑了。”
陆承昀知道,他又问:“简讯里还能找出来记录。”
阮鈺:“……所以?”
“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
“我要见他。”
翌日,中午。
安柏源顶著一头粉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间咖啡厅,看到阮鈺真在那坐著后,眉头一亮,吊儿郎当地坐在了她对面。
“好久不见啊,改主意了?”
“早这样不就好啦,开价吧,我把钱打给你,也算是替我哥赔给你的赡养费了。”
阮鈺摇摇头,“我不要。”
安柏源懵了,他拧著眉问:“还是不分手?那你找我干嘛,耍我啊?”
小姑娘伸手指了指他身后,弱弱地说:“是你哥想见你。”
安柏源瞬间浑身汗毛竖立。
他僵硬的回头,抬眼就看见陆承昀站在那,男人身形高大有压迫感,居高临下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安柏源双眼瞪大,人都要嚇瘫了。
“哥哥哥……”
粉毛赶紧站起身,给陆承昀让位置。
他虽然一直逼著阮鈺分手,但对陆承昀一直很尊敬,点头哈腰地给他哥拉开了座位。
但陆承昀没坐他旁边,而是去了阮鈺的旁边。
安柏源嘴角抽搐,又被秀了一脸。
得,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分不了。
粉毛再次泄气。
陆承昀开门见山地问他:“安家是哪个安,安氏大厦那个?”
他曾经擦过这家的玻璃,是个八十多层的建筑,不知道里面的人都在做什么,且国內也没有以安氏命名的企业。
安柏源盯著阮鈺,示意她离开。
陆承昀皱眉。
到底是什么背景,让他这么藏著掖著?
阮鈺也识相地起身,“陆承昀,我去楼上的商场逛逛,你忙完过来找我。”
“好,我儘快。”
两人缠缠绵绵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给安柏源这个单身狗看得又是一阵嫌弃,他真是搞不懂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是游戏不好打,赛车不好玩,蹦迪不够爽吗?
快乐小狗才没空跟人腻腻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