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
郑寿突然跟財宝对了个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
“老钟!”
“钟老头!!”
他们同时嘿嘿嘿嘿地笑了。
侯倩容站在一旁,一头雾水,她感受到了来自高维度的碾压打击。
於是她低头看向小白,问它:“小白,你听懂了吗?你没听懂吗?这么简单你也没听懂?罚你八块钱!”
小白:……
神经病!
*
第二天一早,刚刚用过早餐,罗金城就来打听,两位大师打算从哪里看起,他会让全家上下全力配合。
郑寿眉眼不抬:“就让钟大师先来,我从旁学习。”
钟山瑛忙活一宿,一无所获,又累又困,现在也不过是强打精神,听得郑寿推託,他也是人老成精的,自然不做那只出头鸟。
“还是郑大师先来,他见多识广。”
“钟大师……”
“郑大师……”
熟悉的踢皮球比赛,一大清早就开赛了,罗金城快哭了。
完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两个大师,明显都想罢工捡漏,他该怎么办?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把心一狠,手一拍,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手里都捧著一个小箱子。
一字排开后,打开手里的手提箱。
野山参、紫灵芝、天山雪莲、肉蓯蓉、冬虫夏草、鹿茸等等珍贵的药材。
品样都极佳,都是在外面花钱都买不到的好货。
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提箱里,看著就很……壕。
罗金城一脸诚恳地说:“这只是罗某的一点小小心意,略表诚心,等事成之后,我另有重酬。”
郑寿神色未动,钟山瑛却面色鬆动了。
这些好药材,对他们这个行当的人来说,诱惑相当大了。看风水是很赚钱,但他年纪大了,年纪大的人,最怕死。
讲真,珍贵的药材,他能炼出延年益寿的丹药,对他来说,比金钱诱惑得多。
罗金城拿出来的这批,可不是市场货,明显是一个大家族的传承,看那只老山参,没有个三五百年,是长不出那样的根须的。
这样的好东西,光是扯一丁点参须,在关键时刻就能救人一命,珍贵的不得了。
看来罗金城为了留住他们,是真的下了血本。钟山瑛非常心动。
更何况,还能碾压郑寿一头。
他看向郑寿:“郑大师,你怎么看?”
郑寿笑眯眯:“我等著看钟大师表演。”
什么表演!他又不是猴!
心下不满,面色却未显,钟山瑛给自己徒弟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对罗金城说:“我家师父既然答应管这事,就一定会管到底,放心吧。”
罗金城確实放心了。
“不知大师需要我怎么配合?”
“一会你去准备这个单子上的东西,我师父要开坛作法。”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