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关灯
护眼
第98章 晨雾散去后的家常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晨曦的微光慢慢驱散了京城上空的夜色。

吉普车的轮胎碾过微湿的柏油路面。

李大牛双手握著方向盘。

他专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路况。

苏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摇下一点车窗。

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涌进车厢。

驱散了他在审讯室里沾染的菸草味和血腥气。

“队长。”

李大牛目视前方开口。

“那帮洋鬼子的骨头还挺硬。”

“那个叫大使的白人刚才在局子里叫唤个不停。”

苏墨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隨他叫唤。”

“进了这扇门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了。”

“公安那边的老同志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藏在暗处的钉子全都拔乾净。”

李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西山八號大院的警戒线。

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立正敬礼。

李大牛回了一个军礼后將车开进宽敞的院落。

车子在一栋独门独户的两层小洋楼前停下。

苏墨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臥室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种著一棵老槐树。

树叶上还掛著晶莹的露水。

这套房子是组织上为了绝对安全特意给他们一家安排的。

周围住的也全都是级別极高的首长和重要家属。

苏墨放轻脚步走到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飘著一股好闻的小米粥香味。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切菜声。

苏墨换上拖鞋。

他脱下沾了夜露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然后放慢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白玲正繫著围裙站在案板前。

她手里拿著菜刀熟练地切著小葱。

一头乌黑的头髮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苏墨没有出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妻子的背影。

心底的疲惫在这个瞬间被彻底抹平。

白玲端起切好的葱花准备往锅里撒。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苏墨。

“你回来啦。”

白玲放下手里的碗。

她快步走到苏墨面前。

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苏墨抬起手。

他用指背蹭了蹭白玲脸颊上的一点麵粉。

“昨晚局里有个紧急会议要开。”

“忙了一个通宵。”

“吵醒你没有。”

白玲摇了摇头。

她反手握住苏墨宽大的手掌。

手指在他掌心带茧的地方轻轻摩挲。

“我早上起来才看到你留的字条。”

“厨房里熬了你最爱吃的小米海参粥。”

“刚想下两个荷包蛋你就回来了。”

苏墨反客为主。

他反手握住白玲的手牵著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来端碗就行。”

“你別忙活了。”

白玲却不依。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

很快就端出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粥。

还有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和两碟精致的小凉菜。

苏墨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大块葱油饼放进嘴里。

麦香和葱香在口腔里蔓延。

“还是家里的饭菜吃著舒服。”

白玲坐在他对面。

她双手托著下巴看著苏墨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底满是心疼。

“慢点吃。”

“锅里还有很多。”

“念念还在楼上睡觉呢。”

“昨天夜里她还问爸爸去哪了。”

苏墨喝了一大口粥。

他放下筷子。

“等吃完饭我去看看她。”

“这几天部里的工作忙不忙。”

白玲抽出纸巾递给苏墨。

“烈属优抚办那边已经上了正轨。”

“大傢伙的干劲都很足。”

“前几天解决的那个西南偏远县城烈属待遇被扣发的问题。”

“部里的领导还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们处。”

白玲说起工作的时候眼睛里闪著光。

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北魏敕勒歌 90岁直播修仙,你说我是ai? 从下人之子到武道天尊 归义军:从敦煌开始兴复大唐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重生1990,从一碗麻辣烫开始 从吞噬不祥开始进化 暮色已至 谍战之永无归期 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