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
白玲坐在教育部烈属优抚办的办公桌前。
她正仔细翻阅著一封来自西北某重工业城市的求助信。
信的字跡歪歪扭扭。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却让人感到窒息。
写信的是一位烈属遗孀。
她的丈夫在两年前的战斗中牺牲。
当地机械厂原本承诺等她儿子初中毕业就安排进厂接班。
结果到了今年。
名额却被厂里一个车间主任的亲戚顶替了。
孤儿寡母去讲理不仅被门卫赶了出来。
连原本微薄的抚恤金也被以各种理由暂时冻结。
白玲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她把信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太过分了。”
白玲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
这件事涉及地方大型厂矿的人事关係。
光靠教育部发函恐怕只能是在皮球上踢一脚。
得不到根本的解决。
白玲走到办公桌旁。
她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苏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
白玲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家里没事。”
“我这边碰到一个棘手的案子。”
“西北第三机械厂涉嫌违规侵占烈属工作名额。”
“还冻结了抚恤金。”
“地方上的关係盘根错节我担心常规流程走不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苏墨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把那个厂的详细地址和涉事人员名单交给我。”
“你在办公室等消息。”
“绝不让前线流血的兄弟在后方流泪。”
掛断电话后。
身在盘古基地的苏墨立刻叫来了李长明。
“老李。”
“西北第三机械厂。”
“马上核实那边的情况。”
“如果属实直接绕过地方行政系统。”
“通知西北军区纠察队立刻进驻机械厂。”
李长明听到事情的原委后当即立正。
“明白。”
“我现在就去安排。”
苏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
“走吧。”
“靶场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咱们去看看这头新出笼的猛兽。”
半个小时后。
苏墨和李长明以及几位高级將领站在了宽阔的实车测试场边缘。
远处的天际线下。
一辆通体涂著墨绿色防锈漆的玄武一號样车正静静地停在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