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的月台上。
几辆黑色吉普车直接开到了专列的登车口。
石帅穿著一件没有军衔的大衣。
站在寒风中看著苏墨一家下车。
苏墨快步走过去。
双手握住石帅伸过来的手。
“老首长。”
“大冷天的您还亲自过来。”
石帅拍了拍苏墨的手背。
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
“你这是去给咱们国家铸造海底的定海神针。”
“我怎么能不来送送。”
“那些洋人的军舰天天在公海上晃悠。”
“咱们的海岸线太长了。”
“防不胜防啊。”
苏墨挺直腰板。
字字句句说得清楚。
“您放心。”
“三年之內。”
“我让这片海变成我们的內湖。”
石帅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月台上迴荡。
“好。”
“有你这句话。”
“我就在京城等你的好消息。”
“造船厂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工业部和海军全力配合你的调度。”
寒暄过后。
苏墨带著白玲和念念登上专列。
隨著一声长鸣的汽笛。
绿皮火车缓缓驶出站台。
向著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內部经过了严密的改装。
地上铺著厚实的红地毯。
车窗全部换成了加厚的防弹玻璃。
念念趴在车窗边。
看著外面不断倒退的白雪和树木。
兴奋得拍著小手。
白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翻看著青岛当地烈属的名册。
苏墨走进前面的办公车厢。
隨行的几个龙焱特战队队员正在擦拭手里的九五式步枪。
带队的副队长李大牛看到苏墨进来。
赶紧站起身。
“苏工。”
苏墨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在会议桌前坐好。
把一张东海海域的水文图铺在桌面上。
“大牛。”
“这次去青岛。”
“你们龙焱的任务不仅仅是保卫造船厂。”
李大牛挠了挠头。
满脸疑惑。
“咱们特战队不就是打仗和保卫首长吗。”
苏墨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在地图上的几个岛礁位置画了圈。
“我还要你们成立第一支两棲特种作战分队。”
“也就是俗称的蛙人部队。”
周围的几个队员都凑了过来。
好奇地看著图纸。
苏墨在纸上画了一个背著气瓶的潜水员简图。
“传统的陆战队只能在滩头衝锋。”
“我要你们学会从海底潜入。”
“带著水下爆破器材。”
“直接摸到敌人的军舰底下安放炸药。”
“或者在海底执行秘密侦察任务。”
李大牛的眼睛亮了。
手心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
“能在水底下打仗。”
“这可是个新鲜玩意。”
“苏工您教教我们怎么练。”
苏墨放下铅笔。
看著这群身经百战的兵王。
“装备我会给你们提供最好的闭路循环呼吸器。”
“不冒气泡的那种。”
“到了青岛第一件事。”
“就是在冰水里练武装泅渡。”
“我要你们变成海里的幽灵。”
队员们齐刷刷地立正。
大声领命。
这群习惯了在山林和雪地里廝杀的汉子。